蹄声哒哒,自远及近,带着一路赶路的急切,很快便到了营门口。枣红色骏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李莫愁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月白色道袍上还沾着些尘土,发梢微乱,却丝毫不减眉眼间的清亮——原计划三天的路程,她凭着一股想见郭靖的急切,晓行夜宿,不敢多耽搁片刻,只用两天半便赶到了武休关。
刚递上黄蓉先前给的信物,营内便有士兵快步迎出来引路,李莫愁跟着往里走,脚步都忍不住放快了些,心口那团牵挂像要跳出来似的,满脑子都是即将见到郭靖的模样,连沿途将士投来的惊艳目光,都没心思顾及。
转过营房拐角,迎面便撞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素白衣裙,长发松松挽着,正是小龙女。
李莫愁脚步猛地一顿,眼底满是诧异——短短三个多月不见,师妹竟跟正月里在襄阳时,几乎变了一个人。气质早已不同,从前是古墓里沁出来的冷,带着未脱的稚气,如今却添了层柔和的暖意,连身姿都换了模样,不再是单薄的少女身形,反倒透着几分玲珑的曲线。先前她看着总比实际年龄小甚多,像个没长大的丫头,可现在,竟像一下子大了两岁,分明是从懵懂女孩儿,真正长成温婉女人了。
最惹眼的还是胸前的风光,先前在襄阳时,便比同龄女子出众几分,如今竟愈发饱满,衬着素净的衣料,线条格外显眼,竟隐隐能跟哺育过孩子的黄蓉一较长短,再也寻不见从前半分青涩单薄的影子。
小龙女也先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撞见师姐,随即眼底便涌满惊喜,快步走上前,伸手就抓住了李莫愁的手腕,掌心带着温软的暖意:“师姐!你怎么来了?”
话音里的感激藏都藏不住,她轻轻晃了晃李莫愁的手,语气愈发真切:“师姐,我真的太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我现在怕是还不懂半点男女情事,只能眼睁睁看着郭大哥,满心喜欢却不知该做什么,更别提跟着他来四川了。当日我追着郭大哥出襄阳,若不是你事先教我那些话、那些法子,我早就被他撵回襄阳,哪能有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日子?”
李莫愁看着师妹眼底真切的欢喜与感激,心头一软,伸手将她紧紧抱住,语气里带着几分疼惜:“傻丫头,咱们古墓派人丁 不旺,就咱们师姐妹,再加上个孙婆婆,三个人相依为命。现下孙婆婆在古墓看家,咱们姐妹在一块,我不帮你帮谁,不护着你护谁?你能得偿所愿,好好陪在喜欢的人身边,师姐比谁都高兴。”
她轻轻拍了拍小龙女的后背,目光扫过师妹身上那股藏不住的温婉气韵,又笑着补充道:“瞧你如今这模样,就知道过得顺心。你呀,现在也是你郭大哥的人了,往后有他护着,又有我在,咱们姐俩便更不用分开了,不管是在襄阳,还是在这武休关,都能常伴左右。”
小龙女听着这话,脸颊瞬间泛起浅红,往李莫愁怀里又靠了靠,语气里满是安心:“嗯!有师姐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等会儿我带你去找郭大哥,他要是见着你来了,肯定也高兴。”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着将士的问好声,李莫愁心头一跳,抬眼望去,只见郭靖一身玄色劲装,肩上还沾着些柳絮,正快步往这边走,看见她时,脚步猛地顿住,眼底满是惊喜与诧异:“莫愁?你怎么来了?”
这话刚落,李莫愁再也顾不得半分矜持,先前一路赶路的急切、三个多月的牵挂,还有藏在心底的委屈,一下子都涌了上来,她快步上前,纵体入怀,双手紧紧攥着郭靖的衣襟,脸颊埋在他温热的胸膛,声音带着点哭腔,又透着股娇嗔的怨怼:“死木头,你是不是得了我师妹,就把我忘了?这三个多月,你统共也没写几封信回襄阳,就算写了,信里也干干巴巴的,半句想我、念我的话都没有,你可知我在襄阳,天天盼着你的信,盼得心里都发慌!”
郭靖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随即稳稳扶住她的腰,掌心触到她道袍下的温软,再被她这番带着哭腔的埋怨一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了热,满是不好意思。他本就嘴笨,此刻被说中心事,更是有些心虚,双手都不知往哪儿放,只能轻轻拍着李莫愁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笨拙的哄劝:“莫愁,我……我没忘你,真没忘。就是这阵子军营里事多,忙着操练将士、勘察地形,一忙起来就忘了写信,就算写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显得干干巴巴的。你别生气,也别心慌,我心里……我心里是想着你的。”这段时间小龙女一直缠着她,他倒是真没多少时间想她,如今见李莫愁一人来到,风尘仆仆,满脸倦容心中愧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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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的模样,惹得来往路过的将士频频侧目,有好奇的,有惊艳的,还有些识趣地加快脚步避开。李莫愁余光瞥见,脸颊瞬间也热了起来,连忙从郭靖怀里挣开,伸手理了理微乱的道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