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反倒带着几分了然的柔和。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慢慢渗过去,语气放得极软,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今天你不用拘着了,老是忍着咱们都不舒服,你难受我也不好过。
这话刚落,霍都浑身一僵,后撤的动作瞬间停住,眼里满是错愕,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黄蓉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点往日的分寸感,却没让人觉得生硬:不过你也记好,就这一次,下次……还得听我的吩咐。
此刻,霍都眼里的错愕才渐渐化成浓烈的受宠若惊,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小心翼翼地确认:姑、姑娘说的是真的?属下……属下当真可以?他实在不敢相信,不仅能得允尽兴,黄蓉还直白说出你难受我也不好过的话,这份体谅与纵容,让他一时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自己听错了话。见黄蓉眼尾带柔,轻轻点了点头,他才彻底放下心防,不再刻意克制,满心满眼都只剩眼前人,连动作里都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真切。
(此处删去三百字)
事后,黄蓉看看两人的样子,声音疲惫“早知道就还是按旧例了,力道这么大,看我这一身……”
霍都本还沉浸着,听见这话,再顺着黄蓉的目光看向她,顿时慌了神,连忙凑过去想扶她,语气里满是紧张与歉意:属下……属下不是故意的,是、是太高兴了没控制住,姑娘您没事吧?要不要属下给您揉揉腰?
揉腰倒不必。黄蓉抬手打断他,微微抬了抬腿,语气含嗔,都是是你惹出来的麻烦,自己收拾干净——去拿温水和帕子,给我擦了,擦不干净,今晚就不用歇着了。
霍都闻言,眼底的慌乱立刻褪去,只剩不敢怠慢的恭敬,忙应了声属下遵令,转身快步往外间走,脚步都不敢放重,生怕惹得黄蓉再不高兴。片刻后,他端着铜盆回来,盆里温水冒着细雾,手里攥着干净的素色帕子,先将帕子拧至半干,才小心翼翼地蹲在黄蓉腿边,抬头确认了眼神,才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一点点擦拭着。
黄蓉靠在枕头上,看着他蹲在脚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的懊恼也淡了些,只偶尔在他擦到敏感处时,指尖轻轻动一下,却没再斥责。等霍都给她擦干净,她才淡淡点头:罢了,算你尽心。
窗外已泛鱼肚白,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映得屋内满是柔和。霍都收拾好铜盆,又轻轻替黄蓉拉了拉被角,语气带着几分刚褪去情动的沙哑,还有几分难掩的感激与谨慎:谢姑娘今日纵容,属下以后一定听您的,绝不再这般冒失。稍顿片刻,才又将思绪拉回正事,对了姑娘,潇湘子与尹克西已被擒,要不要属下立刻让人出关,向阔端统帅通报此事?既显属下办事得力,也能探探他的后续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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