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慌:“放开!快放开我,我要去漱口,再这样我……我要吐了!”
秦爷见状,也没再拦着——他心里清楚,这要是真让黄蓉吐在床榻上,前半夜的暧昧热意全没了,反倒大煞风景,不值当。他松了扣着黄蓉后颈的手,还顺手扶了她一把,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笑:“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小心摔着。”
黄蓉哪有心思听他打趣,撑着发软的身子下床,踉跄着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就往嘴里灌,反复漱了好几口,直到舌尖那股腥气淡了些,胃里的翻涌才平复下来。她抹了抹嘴角,转身就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指尖还带着点未散的颤,只想赶紧穿好衣服离开这让她又羞又窘的地方。
可秦爷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他靠在床头,看着她慌乱穿衣服的模样,指尖轻轻敲着床沿,半点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他方才不过是小憩片刻,攒了点力气,想着还要跟黄蓉来二回,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回去?见黄蓉已经套好了外衣,秦爷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回自己怀里,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脱,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笃定:“穿这么快做什么?天亮还早,我还没歇够,你这就要走,是觉得方才不够尽兴,还是故意扫我兴致?”
黄蓉被拉得一个趔趄,撞在秦爷胸口,下意识就想挣扎,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后推,可她身子本就被折腾得软了大半,秦爷又故意用指尖蹭了蹭她腰侧的软肉,不过几下,她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般,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连脊背都软下来,靠在他怀里没了劲。秦爷看着她这副服软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更浓,竟直白地追问了一句:“怎么不挣了?老实说,方才跟我折腾,你做得爽不爽?”
这话问得露骨又直白,黄蓉的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热,赶紧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他,声音细得像要融进空气里,满是羞窘:“你……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秦爷却不依不饶,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语气里满是不容躲闪的促狭:“问你就说,遮遮掩掩的做什么?方才你叫得可不算轻,怎么这会儿倒害羞了?”
黄蓉被他逼得没法,又实在没力气再争辩,只能放软了语气,声音哑哑的,带着点无奈的恳求,连尾音都裹着软:“秦爷,别闹了,我……我真的不能再折腾了,哪还有心思说这些。”
秦爷指尖一顿,倒来了点兴致,故意收紧手臂,追问得更紧:“哦?方才还想着挣着走,怎么这会儿就服软了?先把爽不爽的事说清楚,再讲为什么不能再折腾。”
黄蓉抿了抿唇,脸颊还烫着,只能含糊地应了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哪有什么爽不爽,只觉得累得慌。”说完赶紧转移话题,指尖攥着他外衣的衣角,句句都是实情:“真的不能再闹了,一是我自己实在受不了了,方才折腾半宿,身子早软得像没了骨头,再闹下去,我怕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二是行辕里还等着我呢,粮草调度、兵卒排布,一大摊子事都得我拿主意定夺,要是夜里再折腾,白天哪还有精力办这些正事?总不能为了一时痛快,误了要紧事。”
秦爷听得明白,却半点没松口——他既不肯放黄蓉就这么走,也知道真逼得太狠,闹得她翻脸,反倒没了意思。沉吟片刻,他忽然勾着唇角笑了,语气里满是算计的笃定:“我也不逼你,咱们各退一步。二回我不跟你耗着,速战速决,不耽误你天亮办事,如何?”
黄蓉愣了愣,随即就懂了他的意思,刚想摇头拒绝,可身子被他牢牢圈在怀里,连动都动不了,知道再犟下去也走不成,只能咬着唇,算是默认了。秦爷见状,也没再废话,指尖一扯,就将她刚穿好的外衣褪了大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次没再用那些慢腾腾的撩拨手段,甫一上阵就没了拖沓。
帐幔被撞得轻轻晃荡,床榻发出细碎的声响,很快就被肉体相撞的沉响盖过。黄蓉本就软着身子没力气,没几下就被折腾得没了章法,先前还忍着的闷哼,渐渐破了喉咙,成了不受控的大呼小叫,气音裹着颤,混着窗外偶尔的虫鸣,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抓着秦爷的肩膀,指节泛白,连脚趾都蜷紧了,那些没说出口的累与慌,全碎在一声声呼喊里,直到秦爷终于收了力道,她才像脱了力般,瘫在床榻上,大口喘着气,连睁眼的劲都没了。
秦爷翻身躺在她身侧,还顺手将半幅锦被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黄蓉摊着手脚,那处残留的黏腻蹭在床褥上,有些不舒服,可她实在没力气动弹,连起身清理的念头都懒得有——眼下最重要的,是抓紧这仅剩的些许时辰,眯着眼睡一会儿,不然天亮了,怕是连应对行辕琐事的精力都没有。她侧过身,背对着秦爷,将脸埋在枕头上,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的酒气,却没心思再计较,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连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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