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他低头嗅了嗅,连指尖都沾着点她身上的脂粉香,混着昨夜的腥甜,竟让他忍不住眯起眼,慢慢回味起夜里的欢愉。
他想起黄蓉起初咬着唇、不肯出声的模样,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指尖攥着锦被,连指节都泛白;想起她没了章法,闷哼破了喉咙,呼声里裹着颤,一下比一下软,抓着他肩膀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还有她尝到自己“茶”味时,眼里又慌又恼的模样,啐他时力道轻得像挠痒,反倒添了几分俏。
秦爷抬手,指尖蹭过方才黄蓉躺过的枕面,还残留着她的发香,他嘴角的笑意慢慢深了些,语气里满是回味的慵懒:“倒真是个勾人的小东西,比那些主动贴上来的,有意思多了。”
他拿起方才落在枕边的帕子,指尖蹭过上面的纹路,想起二次上阵时,她被折腾得张着腿、连呼吸都乱了的模样。秦爷低笑一声,将帕子随手搭在床头,心里已暗暗盘算——等这兵荒马乱的日子稍缓,总得再找机会,把没出来的本事,好好和她切磋切磋,听听她更L些的叫声,才不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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