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死得这么早。”
霍都捏着瓷瓶,心里又怕又暖。他总算懂了,她不仅戳破了他的假功夫,还留了他一条活路,连敲打都带着点“惜才”的意思——不是惜他的本事,是惜他这颗还能用的棋子。
“那五轮……”他想起正事,声音还有些虚。
“放心,自有安排。”黄蓉重新拿起图谱,挥了挥手,“明晚再来,给你新差事——记住,别再做送命的蠢事,你的命,得留着给我做事。”
霍都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他忍不住回头——黄蓉正低头看着图谱,发还散着,鬓边湿发贴在颊边,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那红晕不是羞的,是他方才耗散生命力滋养出的莹润光泽,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明明是算计他的模样,却让他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清晰——自己的命,早被她攥在了手里,连耗散的精气,都成了她的养分。
院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屋内的光。霍都走在空巷里,夜风吹散了酒气,却吹不散心里的后怕与庆幸。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细痕,血已经凝了,只留下浅淡红印,像个救命的记号。他握紧瓷瓶,脚步快了些——往后再也不练那破功夫了,好好替她做事,总比做个没用的药引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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