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血战……如今……”罗宪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巨大的悲痛。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如今还能持械再战者已不足五千人。”罗宪的声音很微弱,但在这寂静的堂内,却显得格外清晰。
江陵守军现在能打的也只有不到五千人了。这个数字,让赵广和张遵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虽然预料到守城会很惨烈,但也没想到会惨烈到这种地步!三万守军,打到只剩五千!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用人命在填!赵广和张遵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悲痛,他们仿佛看到了那惨烈的战斗场景,看到了士兵们为了保卫江陵城,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的画面。
张遵猛的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怒道:“夏侯玄这个屠夫!此仇不报,我张遵誓不为人!”张遵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火焰。他恨不得立刻冲上战场,与夏侯玄决一死战,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然而赵广却比他想得更深更远。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思索。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取得了胜利,但蜀汉军队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而且,魏军虽然遭受了挫折,但实力依然强大,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江陵城。接下来,他们还将面临更加严峻的挑战。
“罗太守,黄将军。我军突然出现,虽然解了江陵之围。但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赵广的话,让,堂内,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赵广,等待着他说出下面的话。
“他们现在也怕玄武军和白虎军的暴露。”赵广看着同样面露凝重之色的罗宪,缓缓说道:“夏侯玄或许狂傲。但他身边的钟会,却绝非等闲之辈。我们的出现,等于是提前向他掀开了都督的一张底牌。”赵广的声音很低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他知道,钟会是一位非常聪明和狡猾的将领,他一定会从他们的出现中察觉到什么。
“钟会不傻,他肯定能够猜出都督的后手。”赵广继续说道,“他现在一定知道。都督正在布一个更大的局。”赵广的分析很有道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知道,在这场战争中,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最终的胜负,他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罗宪点了点头接口道:“不错。钟会只要不傻。他现在最该做的不是想着如何报复。而是如何带着那剩下的近八万残兵,逃出这个即将收口的天罗地网!”罗宪的声音很坚定,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他知道,钟会是一位非常难缠的对手,但他们也不能畏惧他,必须想办法阻止他逃走。
“那他们,会往哪里逃?”张遵下意识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想知道钟会会选择哪条路线逃走,以便他们能够提前做好准备,拦截他。
“合肥?”张遵猜测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期待。他认为,合肥是一个重要的战略要地,钟会可能会选择逃往那里。
“不。”这一次开口的是一直沉默的黄崇。他虽然重伤在身。但作为陆瑁最信任的无当飞军统领,他对陆瑁战略的理解远超常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
“如果我是钟会。我绝不会走合肥,因为那条路,是最明显的退路。”黄崇的分析让所有人的心都向下一沉。他们知道,黄崇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将领,他的分析很有道理。如果钟会选择走合肥,那么他们很容易就会被蜀汉军队拦截,所以他一定会选择一条更加隐蔽的路线逃走。
“那……他们会去哪?”赵广缓缓地走到那残破的舆图前。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江陵,然后没有向北。而是猛地转向了东边!“江夏!”赵广的口中,吐出了两个字。他的声音很低沉,但却充满了力量。
“他们现在怕夏侯玄和钟会撤出江陵战场,回江夏郡。”赵广继续说道,“钟会如果足够果决足够狠辣。他就会放弃所有辎重,轻装简行。趁着我们都以为他会向北逃窜的时候。突然折向江夏!”赵广的分析很有道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他知道,钟会是一位非常聪明和狡猾的将领,他一定会想出一条出人意料的逃生路线。
“以他们近八万人的兵力。一旦让他们冲进江夏郡。他们就等于跳出了包围圈!届时他们可以从江夏渡江逃回建业,甚至,可以反过来威胁我们在荆州的后方!”赵广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他知道,如果让钟会逃走,那么他们之前的努力都将白费,而且还会给蜀汉军队带来巨大的威胁。
赵广的分析,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刚刚燃起的胜利喜悦之上。所有人的,沉默了。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他们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出城,追击?“毕竟那么多人,单靠玄武和白虎两军也拦不住,江陵守军现在能打的也只有不到五千人了。”以两万五千疲惫之师,去追击近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