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大汉者,死!”
张苞如同一尊杀神,屹立在城头!他手中的蛇矛,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任何企图靠近他的魏军士兵,都被他轻而易举地撕成了碎片!
他的身后是白虎军!
这些百战余生的精锐老兵,组成了一道钢铁的防线!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用长矛和盾牌将所有爬上城头的敌人死死地挡在外面!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骨骼碎裂声……
所有的声音,都混杂在了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血腥的死亡交响乐!
鲜血,染红了城墙。
尸体,堆满了垛口。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正午。
魏军如同潮水般,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又如同潮水般,在汉军那坚如磐石的防守下,退去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残骸。
城下魏军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几乎要与城墙等高!
城上汉军的情况,也同样不容乐观。
伤亡在急剧增加。
每一个士兵,都已经杀红了眼。他们的体力,正在被飞速地消耗。手臂因为不断地挥刀和投掷而变得酸麻几乎抬不起来。
张苞的身上,也挂了彩。他的左臂,被一支冷箭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在第一线浴血奋战!
中军了望台上。
钟会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精锐部队,一波波地冲上去,又一波波地被打回来。
“报——!将军!北门,久攻不下!我军伤亡已过万!”一名传令兵浑身是血地来报。
“废物!”钟会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传我将令!”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厉色!
“让,王昶,率领,‘虎豹骑’,准备!”
“虎豹骑?!”旁边的一名副将大惊失色,“将军!虎豹骑乃是我军最精锐的骑兵!用来攻城,这……这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闭嘴!”钟会怒吼道,“我要的是胜利!不惜一切代价的胜利!”
“让虎豹骑,下马!作为最后一波攻城预备队!告诉王昶,今天日落之前,他要是还登不上宛城的城头,就提头来见!”
当那曾经威震天下的曹魏精锐,“虎豹骑”的旗帜,出现在战场上时。
城头上的魏延,瞳孔猛地一缩。
他知道钟会,要拼命了。
当那面绣着猛虎与金豹,代表着曹魏最强战力的“虎豹骑”大旗,出现在冲锋阵列的最前方时,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静。
即便是最悍不畏死的汉军士卒,在看到这面传说中的旗帜时,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这支由曹氏宗亲亲自统帅的部队,自追随武皇帝曹操南征北战以来,几乎未尝败绩,是所有敌人眼中的梦魇。
城头之上,正在第一线浴血搏杀的张苞,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钟会已经押上了他最后的,也是最强的赌注。
而城楼之上,一直冷静地观察着整个战局的魏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也终于,射出了两道骇人的精光!
他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
“张苞!”魏延没有用传令兵,而是直接运足了内力,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声音,如同惊雷,滚过血腥的战场,清晰地,传到了北城墙的每一个角落!
“虎豹骑,要上来了!”
“传我将令!”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该白虎军,出场了!”
“令那五千一直未曾上阵的白虎军,立刻换防正在死战的白虎军!他们要精锐对精锐,我们就给他们精锐对精锐!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死死挡住这波虎豹骑!”
“遵命!”
城墙后方的预备队中,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随着急促的军令传下,一幕壮观而悲怆的场景,在北城墙上演。
那些已经鏖战了数个时辰,浑身浴血,精疲力尽的白虎军将士,听到换防的命令后,如同行尸走肉般,相互搀扶着,从尸山血海的第一线,退了下来。他们中的许多人,刀已经卷了刃,盔甲已经破碎不堪,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只是麻木地,靠着墙根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就在他们撤下的同时,另一支截然不同的力量涌了上来!
五千名身穿崭新铠甲,手持锋利兵刃,精神饱满,战意高昂的白虎军,在各自将校的带领下,如同五千头,刚刚出闸的猛虎,咆哮着冲上了城头,瞬间填补了所有的防线缺口!
他们的眼神,没有疲惫,只有对战斗的渴望!
他们的怒吼,没有虚弱,只有对胜利的执着!
“兄弟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中书令在看着我们!张将军在看着我们!身后,就是我们刚刚退下去的袍泽!今天就让我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