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亲手毁了贺兰洲的炉。”
萧云璃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伸出手,一缕心火自指尖升起,缓缓靠近那道伤痕。
就在火光触及皮肤的刹那,疤痕骤然泛起幽绿,仿佛有东西在皮下挣扎蠕动。白千杀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却没有退。
心火深入,与那股阴冷之力交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上青筋跳动,但始终站立不动。
萧云璃神色不变,继续催动心火。她能感觉到,那毒根深蒂固,非一朝一夕可除。但这伤……确实是他挣脱控制的证明。
火光渐弱,她收回手。
“一次不够。”她说,“需连焚三夜,方能探到底层。你若敢来,子时到我帐外候着。”
白千杀重新戴上面具,点头:“我会来。”
他转身走向帐帘,脚步略显沉重。就在即将出门时,忽又停下。
“陛下。”他背对着她,声音低沉,“你说心火能听见执念……那你有没有听到过,一个父亲临死前,抱着女儿说‘别碰那些药’?”
萧云璃没动。
“我没听清。”他自嘲一笑,“等我烧干净这脑子,或许能想起来。”
帘子落下,他人已离去。
帐内只剩她一人。烛火摇曳,映着案上密令残片。那半行暗文仍未破解,边缘隐隐浮现新的符号,像是某种倒写的古篆。
她伸手抚过令旗,指尖微热。心火悄然流转,准备迎接子时的到来。
外面巡营的脚步声规律响起,风沙轻卷帘角。她坐在案前,一动不动,仿佛在等一场注定到来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