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凤令,旗面微微晃动,仿佛仍在震颤。她忽然抬手,指尖一缕心火射出,没入令身。火光一闪即逝,令牌表面浮现出一道极淡的赤纹,与她眉心印记隐隐呼应。
“从今日起,血凤令归我掌控。”她声音冷而稳,“你若真要破咒,便跟紧我。但若你妹妹传信另有隐情,或是你借此引我入局……”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他独眼。
“我不杀散修,也不信叛徒。下次傀儡再现,我不会留它开口的机会。”
白千杀沉默片刻,终于单膝触地,抱拳低首:“散修之命,皆系此令。我白千杀,以血为誓,共抗贺兰洲之谋。”
萧云璃未扶,也未言语。她转身,踏火而行,足底微光在沙地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焦痕,随风消散。
远处营地火光隐约,影卫巡行如常。无人知晓沙洲之上,血誓已立,密令已现,而真正的风暴,正从一句未尽之言中悄然滋生。
白千杀仍跪在沙中,铁面遮脸,右手紧握那半张密令残片。他缓缓抬头,望向中军帐方向,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就在此时,他袖中一道银丝微微颤动。
一缕极细的声音从丝线尽头传来,断续而微弱:
“哥……贺兰洲……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