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站起。
窗外,天还未亮。宫道上巡逻的火把光一晃一晃,映在墙上,像蛇爬过。
她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在空白卷宗上写下三行字:
“彻查黑崖祭坛三年内所有异动,凡涉及‘门’‘血祭’‘石纹’者,即报。”
“调取地牢狱卒轮值名册,比对昨夜值守者,查其出身、行踪、有无接触黑鳞草。”
“封锁御药房,取近三年所有‘赤阳丹’残渣,以心火验其血源。”
写完,她将卷宗卷起,封入漆匣,放在窗台最外侧。那里,是护龙卫夜巡必经的路线。
她没再看一眼。
转身时,袖中凤玉又是一烫。她脚步微顿,抬手按住胸口,指尖隔着衣料触到玉面。
那黑线,似乎淡了一分。
她闭眼,再睁,眸中已无波澜。
就在这时,静室角落的铜盆里,余烬忽然跳了一下。
不是风。那灰本已冷却,此刻却自行翻腾,聚成一个极小的符号——与魔气珠上的妖纹,一模一样。
她低头看着那灰,没动。
灰烬维持了三息,然后缓缓散开,恢复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