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已被篡改。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炼丹室的残渣、火种、符纸,还有他子时前后的行踪。
她提笔,另取一纸。
笔尖顿了顿,写下新令:“取贺兰洲炼丹室地砖三寸以下灰烬,符炉残灰密封送检,子时出入记录调取三月。”
字迹比昨夜更稳,没有犹豫,没有愤怒,只有冷峻的决断。
她吹干墨迹,折信入匣,火漆封口,置于窗台阴影处。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了掀信匣一角。
她站在窗前,望着远处丹鼎派方向的屋脊轮廓。天边仍黑,但第一缕晨光已在云层后积蓄。
她指尖轻轻一动,那道心火之刃的虚影再次浮现,比刚才更清晰一分。
她没看它,只是低声说:
“贺兰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