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不再将茶几上的药材视为工作资料,而是变成了……教具。
他拿起那片茯苓,放在掌心,用更加生动形象的语言对儿子说:
“念安,这个叫‘茯苓’,它不是小伞,但它喜欢长在松树根下,像松树爷爷送给我们的礼物。”
“它的作用啊,是让我们身体里的水乖乖听话,不乱跑,还能让念安吃饭香香,睡觉甜甜。”
他又拿起制何首乌:
“这个呢,叫‘何首乌’,你看它黑黑的,像不像烧焦的土豆?但它可是个宝贝,能让头发变得乌黑乌黑的,等念安长大了就知道啦。”
他没有灌输复杂的药性理论,只是用最浅显、最有趣的方式,告诉儿子这些药材的名字和最直观的功效。
小念安听得津津有味,小手指着药材,跟着爸爸重复名字,时不时提出一些天真烂漫的问题。
“爸爸,甘草甜甜,能当糖吃吗?”
“不能哦,它是药,生病的时候才能请它帮忙。”
“那茯苓能让小金(他养的鱼)也吃饭香香吗?”
“呃……这个,大概不行,它是帮人的……”
父子俩一问一答,气氛温馨又充满乐趣。
传承的种子,就在这看似寻常的居家游戏中,悄然种下,生根发芽。
秦牧看着儿子专注的侧脸,仿佛看到了遥远未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某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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