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医学能告诉她免疫指标如何异常，能用药物暂时控制症状，却无法解释她为何越来越疲惫，身体为何像一座逐渐沙化的城堡。
而秦牧，仅仅靠三根手指！
就精准地点明了她问题的核心！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委屈，混杂着看到希望的激动，瞬间冲垮了她一直以来的坚强伪装。
她的眼眶红了。
声音带着哽咽。
“那……那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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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一直这样吃下去，直到身体彻底垮掉吗？”
这是她内心深处最恐惧的问题。
秦牧摇了摇头。
“镇压不是办法。”
“需要‘疏导’，需要‘调和’。”
“让混乱的能量归于平衡，让自我攻击的‘火’，变成守护自身的‘能量’。”
他拿出纸笔，飞快地写画起来。
“我给你开一套古脉导引术，每天早晚各做一次。”
“动作要慢，要配合呼吸，用意念引导你感知到的那股‘乱气’。”
“还有这个药膳方子，主要是健脾、滋肾、清虚火的，很温和，当日常饮食吃。”
他将写好的东西递给苏青文。
“先试试。”
“一周后，看看感觉。”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打包票，没有承诺奇迹。
但那种笃定和从容，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让人信服。
苏青文颤抖着手接过那两张薄薄的纸。
“谢谢……谢谢秦主任！”
她深深鞠躬，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苏青文严格按照秦牧的吩咐去做。
那套古脉导引术，动作看似简单，却极其耗费心神，做完之后往往一身透汗，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清明感。
那些药膳，味道说不上多好，但吃下去，胃里总是暖暖的，很舒服。
她并没有立刻感觉到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一些细微的改变，正在悄然发生。
比如，早晨醒来时，手指的晨僵似乎减轻了一些。
比如，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好像没有那么沉重了。
比如，脸色似乎……红润了一点点？
她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心理作用。
直到一周后的复诊日。
她再次坐在秦牧面前，伸出了手。
秦牧搭脉。
片刻后，点了点头。
“乱气平复了一些。”
“‘火’势小了。”
“你之前吃的药，可以考虑减半了。”
“什么？！”
苏青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减半？
她吃的那种免疫抑制剂，是需要严格遵医嘱，一点点调整的！
擅自减量很可能导致病情反复甚至加重！
她的主治医生绝不可能同意！
“秦主任，这……这太冒险了！”
秦牧看着她，眼神平静。
“你的身体，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那股‘自我攻击’的力量已经在减弱。”
“继续用原来的药量，不是治疗，是负担。”
苏青文愣住了。
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确实……这一周以来，那种由内而外的燥热和不适感，减轻了很多。
身体的沉重感也消失了。
难道……真的可以？
她怀着一种近乎赌博的心情，当天晚上，将她长期服用的那种免疫抑制剂的剂量，减少了一半。
她忐忑不安地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加剧。
没有病情反复的迹象。
反而感觉……比以往任何一个早晨都要轻松！
手指灵活，身体轻盈，精神饱满！
这种感觉，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她冲到镜子前。
镜中的自己，虽然依旧清瘦，但那双一直带着倦意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脸颊上也终于有了一丝健康的血色！
这不是心理作用！
这是真实发生的改变！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委屈，是狂喜！是解脱！
她终于看到了一条不同于以往那条越走越窄、越走越黑暗的道路！
一条充满希望的全新路径！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直奔研究中心。
找到正在和陈久仁讨论问题的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