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宣布了设立试点的决定。
并高度赞扬秦牧在“传承创新民族传统医学、挖掘祖国医学瑰宝、服务国民健康事业”方面做出的“突出与不可替代的贡献”。
公告措辞之严厉,定性之崇高,前所未有!
这则公告像是一道最终的裁决。
彻底为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之前所有蹦跶的媒体和水军,瞬间集体失声。
删帖的删帖,道歉的道歉,装死的装死。
网络上,只剩下民众欢欣鼓舞的庆祝。
“官方盖章了!牛逼!(破音)”
“哈哈哈,看到没!试点单位!国家认可!就问那些黑子脸疼不疼!”
“秦医生威武!古脉术威武!”
“这才是对待传统优秀文化的正确态度!”
第二天。
阳光明媚。
柳荫巷“九针局”门口,得知消息的市民、媒体记者,以及不少医学界的人士,再一次早早就聚集在了这里。
人头攒动,却秩序井然。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和期待。
几辆黑色的公务车缓缓驶来,停在巷口。
副部长亲自带队,刘司长等人陪同,一行人捧着用红布覆盖的牌匾,走了过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掌声经久不息。
副部长走到“九针局”门口。
秦牧已经站在那里等候。
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素色布衣,神色平静。
仿佛眼前这盛大的场面,与他无关。
副部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感慨万千。
他上前一步,握住秦牧的手,用力摇了摇。
“秦牧同志,受委屈了!”
“我代表部门,向你表示歉意!”
“也向你表示最热烈的祝贺!”
秦牧微微颔首,语气淡然。
“分内之事。”
副部长不再多言,郑重地掀开红布。
一块黑底金字的崭新铜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上面两行遒劲有力的大字:
【国家特殊医疗技术(古脉术)】
【临床研究与应用试点单位】
落款是卫生部门的官方名称和鲜红的公章。
分量千钧!
“接牌!”
副部长高声说道,双手将牌匾递了过去。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这一刻。
秦牧伸出双手,平静地接过这块象征着认可与责任的牌匾。
触手微沉。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转身,将牌匾交给了身后激动得满脸通红的郭若毅。
“挂上。”
郭若毅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应道:“是!老师!”
他和另外两个帮忙的伙计,小心翼翼地将这块沉甸甸的牌匾,悬挂在了“九针局”门楣的另一侧。
与那块古朴的“九针局”木匾并列。
一古一新。
一沉静一荣耀。
相得益彰。
“好!”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和掌声!
掌声雷动,仿佛要掀翻整条柳荫巷!
无数镜头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记录下秦牧那始终平静的面容,以及那块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牌匾。
……
大洋彼岸。
维克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他的助理刚刚汇报完华夏那边的最新情况。
包括那份红头文件,那个试点单位,以及那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牌匾。
维克多脸上那惯常的、矜持而冰冷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光滑的陶瓷杯壁上,悄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他再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对自己说道:
“国家背书……试点单位……”
“呵呵……”
他意识到,在华夏那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上。
想要用这种常规的、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去扳倒一个被国家和民众共同认可的“国士”。
简直是痴人说梦。
难如登天。
一种前所未有因被屡次挫败而产生的羞辱感,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
夜晚。
海月湾别墅。
书房里,江月月看着坐在窗边看书的秦牧,眼神复杂。
有骄傲,有欣喜,也有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