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为的,现代医学暂时无法明确诊断,或者治疗效果不佳的患者。”
“可以吗?”
主持人有些犹豫,但看了看台下几位核心组委会成员,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竟然点了点头。
显然,他们也对这个神秘的东方“神医”充满了好奇。
很快。
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白人男子,被工作人员推到了台上。
主持人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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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马克先生,来自德国。”
“他患有一种极其罕见的进行性肌无力症,全球类似病例不足百例。”
“我们论坛的多位神经学专家都曾为他进行过会诊,但目前……收效甚微。”
马克先生看起来很瘦弱,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暗淡。
他努力想对镜头挤出一个微笑,但面部肌肉似乎都不太听使唤。
凯尔博士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看好戏的嘲讽。
他就不信,隔着屏幕,这个东方巫师能看出什么花来。
秦牧通过视频,静静地观察着马克。
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
不像是在看一个病人,更像是在……阅读一本极其复杂的书籍。
会场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几十秒后。
秦牧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
“你的问题,不在肌肉,也不在常见的神经传导通路。”
“在于连接你胸椎第四节和第五节之间,那一小段如同琴弦般细弱的‘筋络’。”
“它因为某种先天性的脆弱,加上你少年时期一次未被察觉的背部撞击,出现了细微的、持续的‘震颤’。”
“这种震颤,像一道错误的指令,不断干扰着通往你四肢的‘信号’。”
马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
秦牧继续说着,语速不快,却砸在众人心上。
“你夜间入睡后,左侧小腿腓肠肌会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大约每晚三次,每次持续十秒左右。”
“天气转凉时,你会感觉右侧肩胛骨内侧,有一个点,像被冰针扎一样刺痛。”
“另外……”
秦牧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看到了某些极其隐秘的细节。
“你大概从半年前开始,在情绪激动时,会短暂地失去对膀胱括约肌的精确控制。”
“有至少两次,轻微的失禁现象。”
“对吗?”
最后两个字问出来。
台上的马克先生,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被当众说出隐私的羞辱。
而是因为……终于有人,如此精准地描述出了他所有的痛苦!
那些连最先进的仪器都检查不出来,连他最亲近的家人都无法理解的细微症状!
全中!
一字不差!
尤其是最后那个关于失禁的隐秘症状,他甚至连自己的主治医生都没有告诉过!
“Yes! Yes! Doctor Qin! That's exactly it! Exactly!”(是的!是的!秦医生!就是这样!一点没错!)
他激动地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喊着,情绪几乎失控。
台下。
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尤其是之前几位参与过马克会诊的神经学权威。
他们张大了嘴巴,看着屏幕上那个平静的东方年轻人,又看看台上激动得不能自已的马克。
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这怎么可能?!
仅仅是隔着视频看了几十秒!
没有问诊!
没有触诊!
没有查看任何检查报告!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可以理解的范畴!
凯尔博士脸上的嘲讽和傲慢,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牧没有理会全场的震惊,继续对着镜头,平静地说道:
“治疗思路。”
“核心在于‘安抚’那段震颤的‘筋络’。”
“可以用0.25寸毫针,取‘筋缩’、‘中枢’二穴,行‘苍龟探穴’针法,深度1.2寸,以指尖微感‘吸针’为度,留针四十分钟。”
“辅以艾条悬灸‘命门’穴,皮肤微红为限。”
“每周三次,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