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林羽的吼声撕破浓烟,惊飞了盘旋的鸦群。
赵虎咬着牙勒马,将那名校尉捆在马鞍上,带着残部钻进了密林。他知道,林羽不是要守,是要用自己的血,给他们换条生路。
火越烧越旺,将半边天都染成了赤金。黑云骑不敢靠近那片火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玄甲身影,在烈焰中渐渐成了剪影。直到火舌舔上他的衣袍,那柄插在地里的长刀,依旧没倒。
后来,义军里都传,那天的烟柱直上云霄,像支冲天的火把,把联军追来的路照得亮堂堂的。而林羽站过的地方,来年长出了丛野麦,风一吹,穗子摇得像把没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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