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试图驱散帐内令人难堪的沉默:“明日决战,咱们突厥勇士定能一雪前耻!让那些两脚羊知道,草原雄鹰的利爪,不是他们那点小花招能抵挡的!”
“对!阿史德叶护说得对!”
另一名身材矮壮的特勒也红着眼睛附和,他指着帐外的方向,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咱们还有十几万勇士!巴特尔虽然败了,但咱们突厥的好汉子多得是!明日只要可汗一声令下,咱们就像狼群一样冲上去,淹也能淹死他们!定要砍下杨勇的脑袋,为哲别和巴特尔报仇!”
一些激进的突厥将领纷纷鼓噪起来,用充满仇恨和暴戾的言语宣泄着心中的憋屈,仿佛这样就能找回失去的尊严,挽回白日惨败的颜面。
西梁皇帝梁师都坐在下首,脸色同样难看。
他麾下的军队这几日几乎被打残,如今只剩不到两万残兵败将,早已成了惊弓之鸟。
听着突厥将领们喊打喊杀,他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热血,反而充满了苦涩与恐慌。
但他深知此刻必须依附处罗,只得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附和道:“是,是……诸位将军勇武可嘉!明日……明日定能旗开得胜……”
“够了!!”
处罗可汗猛地将手中的金杯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
冰冷的酒液和碎片四溅,吓得靠近的侍从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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