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窜了!如今长安以西,尽是我西秦疆土,长安已是一座孤城!李渊老儿在长安城里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天,兵马折损大半,粮草估计也快见底了!父王!这正是天赐良机啊!拿下长安,宰了李渊父子,这关中,就是咱们薛家的天下!”
他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拳头,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地图上:“当年李渊老儿趁咱们与西凉军纠缠,偷袭粮道,害得咱们功亏一篑!这奇耻大辱,今日不报,更待何时?!”
帐内分列两侧的西秦众将,大多是与薛举一同起兵于陇西的悍勇之辈,身上带着浓郁的草莽与边陲彪悍气息。
他们被薛仁杲的话语煽动,一个个眼冒精光,呼吸粗重。
“太子殿下说得对!霸王!机不可失啊!”
“李唐如今就是没了牙的老虎,正是宰杀的好时候!”
“拿下长安,金银财宝,漂亮娘们,要多少有多少!”
“对!一鼓作气,攻破长安,活捉李渊!”
“请霸王下令!”
鼓噪声、请战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对财富、权力和复仇的渴望。
这些将领常年盘踞陇西,与李唐积怨已深,如今见夙敌虚弱,又有巨大利益在前,无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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