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只为……只为能将后方的情况亲口禀报于陛下与可汗面前啊——!”
他这突如其来的哭嚎,如同鬼泣,瞬间打破了金帐内的死寂,让端坐于上、正因久攻长安不克而心烦意乱的梁师都和处罗可汗眉头猛地一拧。
张举立刻跟上,同样重重磕头,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忍辱负重的哽咽,接口道:“陛下明鉴!可汗明鉴!非是罪臣等贪生怕死,弃城而逃!实乃是……实乃是那陆季览老贼,狼心狗肺,贪生怕死,一见隋军兵临城下,便……便生了不臣之心,与那贺遂暗中勾结,欲献城投降啊!”
“什么!陆季览?贺遂?”
梁师都霍然从铺着虎皮的座位上直起身子,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难以置信的怒火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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