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览连忙恭敬地倒上两杯酒,然后说道:“裴侯爷,小人敬您一杯!”
裴行俨也不拒绝,端起酒杯道:“陆先生,请!”
两人一饮而尽。
裴行俨放下酒杯,笑着道:“想必先生已是饿了许久,先用饭吧!”
陆季览咽了咽口水,尴尬地笑了笑道:“那小人就却之不恭了!”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烧鸡,一口啃了下去。
“真香!”
陆季览一边吃,一边感动得快要流泪了。
这几日,饿得陆季览是头晕发昏,前胸贴后背,着实给饿得不轻。
牢里每日只提供稀汤寡水的米粥,根本就吃不饱。
今天终于见到肉了,他开始还矜持那么一下子,没过几秒便不顾形象地啃了起来。
片刻光景,一整只烧鸡就这么给他啃得一干二净。
他低着头地嗦了嗦手上的油,拿袖子往嘴上这么一抹,然后倒上一杯酒喝下肚,脸上露出满足地笑容。
随即他瞥见了正对面的裴行俨。
此刻裴行俨并未看他,似乎在闭目养神。
陆季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谄媚地说道:“让侯爷见笑了!小人实在是太饿了!”
裴行俨睁开眼回道:“无妨!先生对这酒菜还满意否?”
陆季览立刻点头回应:“满意!非常满意!”
裴行俨开门见山问道:“既然先生已经吃好了,那现在可以说一说先生知道的情况了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