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侥幸,倚仗的无非是长江天险与荆襄水军。其回函毫无诚意,不过缓兵之计耳。”
魏征更是直接,肃容道:“陛下明诏已下,言出法随!若容萧铣如此敷衍,朝廷威信何在?日后又如何令其他未附之地臣服?臣请陛下,不必再与之多言,待期限一至,即刻发兵征讨,以彰天威!”
杨勇微微颔首,手指在龙案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深邃:“朕给了他机会,是他自己不要。也罢……”
他沉吟片刻,对通政司官员吩咐道:“萧铣的回函,照常存档。不必回复。另,传朕口谕给兵部李靖、及江淮李密、罗艺,令其加紧整顿军备,训练水师,筹备粮草。六个月期限,一天也不会多等。”
“是,陛下!”通政司官员领命而去。
房玄龄与魏征对视一眼,心中明了,对南用兵,已是箭在弦上。
待二人告退后,杨勇独自坐在御书房内,目光掠过窗外渐绿的枝头,思绪罕见的有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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