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接着说道:“再说了,朝廷平定了四方,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走南闯北的做点小买卖不也更安心了不是?”
他脸上的皱纹都笑得舒展开来,显然是对未来的太平年景充满了期待。
“老刘头这话在理!哈哈哈!”众人附和道。
这时,旁边桌一个年轻的书生,却将话题引向了别处,他扬了扬手中报纸的另一版,兴致勃勃地问道:“王掌柜,李老哥,昨天城北赛马场那场‘追风驹’对‘乌骓马’的比赛,你们看了吗?报纸上这报道写得是跌宕起伏,精彩至极啊!可惜昨日我被先生留下考校功课,未能亲临现场,真是憾事!”
那被称作王掌柜的胖子一听这个,立刻来了精神,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放下茶杯,双手比划起来:“哎哟!张秀才,你没去看可真是亏大了!那场面!‘追风驹’到底是西域来的良种,起步如箭,一直领先!可咱洛阳本地养的‘乌骓马’后劲足啊!最后半圈,四蹄翻飞,跟一团黑云似的就追上来了!你是没听见那锣鼓声和叫好声,差点把天都掀翻了!最后,‘乌骓马’以半个马身的优势险胜!赌……呃,押中的人可都乐疯了!”
他差点说漏了嘴,赶紧端起茶杯想要喝茶掩饰一下,一个没拿稳,连茶水洒出了些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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