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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各执一词,争吵得越来越厉害,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主战派斥主降派贪生怕死,没有骨气;
主降派骂主战派不顾大局,拉着大家一起陪葬;
中间派则左右为难,插不上话。
场面混乱不堪,甚至有人开始拍桌子对骂,昔日称兄道弟的场面荡然无存。
杜伏威看着眼前这乱成一团的景象,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阵心烦意乱,头疼欲裂。
他何尝不想拼死一战?
男儿立于天地间,岂能轻易向人低头?
但陈子祥的话又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十几万弟兄的性命,历阳一城的百姓……这个责任和担子太重了。
可若是投降,他又实在不甘心,奋斗多年的事业就此付诸东流,而且杨勇会真的善待自己吗?
汪华、臧君相的例子固然有,但谁知道是不是诱饵?
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辅公祏。
辅公祏感受到杜伏威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双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
他在军中素有威望,争吵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诸位兄弟!请听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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