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
“是什么?”
拓跋恒:“一只鸟。”
蔡袅袅:“……”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为了验证这种预感,她二话不说就把罩着笼子的黑布掀了起来。
然后,就和一双漆黑的圆溜溜的黑豆眼对上了。
“咕咕~”
蔡袅袅脸色一白,身子下意识往后一缩,目眦欲裂地对外吼道:“不准!你把它拿出去!”
小水一听蔡袅袅的声音,就要往车厢里冲去,可是拓跋恒把她拦得死死的,她有心无力。
“咕咕~”笼子里的大鸟,准确来说是一只黑鹰正歪着圆圆的脑袋,仿佛在对她卖萌,又仿佛在问,为什么要怕它?
蔡袅袅睁着一双更大更圆溜溜的眼睛回瞪它:为什么怕你,你不知道吗?
黑鹰继续歪着脑袋:“咕咕~”
蔡袅袅再瞪:我不是你姑姑!
马车里,一人一鸟在对峙;马车外,拓跋恒和小水也僵持不下。
拓跋恒似没料到般,意外地问:“你把黑布打开了?”
蔡袅袅的脸色已经从白转黑:“我不打开怎么知道你居然把这只凶鸟放我车里?它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拓跋恒沉声道:“我不是说了你不用管吗?只要布不掀开,它根本不会伤害你!这下怎么办,它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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