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洁，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明天乖乖跟老子去民政局离婚，家产怎么分，法庭上见！”

    “第二……”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让郭洁不寒而栗的狞笑：“你要是不离，也行。”

    “那你就继续给老子当这个老婆。”

    “不过，老子现在就是个看大门的臭保安，啥也没有了，也就没啥可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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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在家里，你要伺候大爷我舒舒服服的，给老子按摩煮菜煮饭！”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眼神变得凶狠而暴戾：“你以前不是说老子窝囊，不像个男人吗？”

    “好啊！从今天起，老子就‘男人’给你看！”

    “你给老子记住，只要你一天还是我老婆，老子就有一天打你的权利！”

    “只要你伺候老子不舒服，老子就天天打！往死里打！”

    “反正家暴嘛，顶多也就是个民事调解！”

    “老子都已经这样了，也不怕丢人了！”

    “打完了，你还得给老子做饭洗衣裳！”

    “敢不服，就往死里揍！”

    ……

    这番话说得冰冷彻骨，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和暴力。

    郭洁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丈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吓得她魂飞魄散！

    她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选择不离婚，吴涛真的会天天对她实施暴力！

    他已经一无所有，彻底豁出去了！

    “不……不要……吴涛……你不能这样……”

    郭洁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在地上，涕泪横流，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不能怎样？”吴涛冷笑。

    “选吧！”

    “是离婚滚蛋，还是留下来每天挨揍？”

    “老子说到做到！”

    郭洁看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终于彻底明白，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欺辱的吴涛了。

    工作和尊严的彻底丧失，反而让他挣脱了所有的枷锁，变成了一头只想毁灭和报复的野兽。

    而她，自己种下的苦果，终于到了必须吞咽的时候。

    离婚，意味着失去优渥的生活保障，可能还要被分走一部分财产。

    不离婚，意味着无尽的暴力折磨和恐怖的日子。

    无论哪一条路，都是万丈深渊。

    巨大的绝望和恐惧瞬间攫住了郭洁的心脏，她感觉整个天空都塌陷了下来，沉重地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她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天花板刺眼的灯光，发出无声的哀嚎，仿佛看到了自己已然彻底毁灭、看不到一丝光亮未来。

    吴涛不再看她，只是喘着粗气，走到沙发边，重重地坐下，点起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冰冷而坚硬。

    这个家，曾经是他疲惫的港湾，后来成了他压抑的牢笼，今夜，终于彻底变成了硝烟散尽、只剩绝望和仇恨的废墟战场。

    摆脱这个女人，要么彻底驯服这女人！

    反正老子不会再接受任何的窝囊气！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