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买菜，“这还是开发商给了折扣的价格，原价两千八百万。”

    “嘶——”柳传盛腿一软，差点跪在玄关。

    ……

    安顿好珊珊后，柳妍给父母泡了安神茶。

    唐仁借故工作忙离开了，给柳妍和她父母一点沟通的空间。

    唐仁离开的时候，还特别交代了柳妍，有些话，就需要坦白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此时，落地窗外，江上游轮的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

    柳传盛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突然开口：“小妍，你跟爸说实话——唐仁对你，是不是有那个意思？”

    柳妍自己没开口坦白，自己的父亲就来逼供审问了！

    她的手一抖，茶水溅在茶几上。

    “我……”她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低头盯着自己的指尖，“是我先喜欢他的。”

    一旁沙发上坐着的杨慧娴倒吸一口气：“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了。”柳妍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从他和姐姐结婚那天起……我就喜欢他。”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柳传盛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你！你这是……这是……”

    “爸！”柳妍突然抬头，眼眶发红，“我知道这不对！所以我从来没表露过！”

    “哪怕是现在，我也是克制的！”

    “可是现在姐姐和他离婚了，珊珊需要妈妈，唐仁也需要人照顾……”

    她哽咽着抓住父亲的手：“您知道姐姐走后唐仁过得多难吗？”

    “他带着珊珊露宿街头卖馒头，吃泡面，我把姐夫接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

    “现在姐夫有钱了，如果、如果我不站出来，珊珊就会叫其他女人做妈妈，你们有想过……珊珊可能会叫其他人做外公外婆……”

    “啊！？”

    听到珊珊叫其他人做外公外婆，柳传盛顿时如遭雷击。

    其他事情他可以容忍，唯独这件事情不行！

    这是自己的外孙女啊！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