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冷笑,“私蓄武装,盗卖国粮,这是要造反啊!”
全面清查后,牵扯出惊天黑幕:从郡守到仓曹,整个巴郡官员都在参与倒卖储备粮。甚至伪造“虫蛀”、“霉变”记录,将好粮卖往各地。
最让刘禅心寒的是,他们在太守府搜出与京城官员的密信——某位“杨公”居然暗示“今上仁弱,可酌情行事”。
“好个酌情行事!”刘禅砸碎茶盏,“朕这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酌情行事!”
他当即以天子剑调动附近驻军,将巴郡上下官员全部锁拿。特别吩咐:“把粮库里的石头给他们当枕头!”
在公审大会上,无数百姓哭诉遭遇。有个老妪颤巍巍捧出碗观音土:“陛下…他们连赈灾粮都敢贪…我孙子就是吃这个胀死的…”
刘禅站在高台上,望着台下黑压压的百姓,声音传遍四方:“是朕失察,让你们受苦了。今日起,巴郡免赋三年!贪墨的官员——”他拔出天子剑斩断案角,“有一个杀一个!”
血红的夕阳下,十二颗人头落地。刘禅对密报官道:“告诉丞相,可以收网了。凡涉及巴郡粮案者,无论身在何处,即刻锁拿!”
返程的马车上,皇帝刘禅默默流泪,久久沉默。直到看见远方长安城的轮廓,才轻声对史阿说:“师傅,你说,未央宫里的衮衮诸公,有几个枕头下藏着这样的石头?”
史阿默然递过水囊。车辙碾过初雪,留下深深的痕迹,如同这个年轻帝王心上再也抹不去的伤疤。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