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研制出更有效的防治药物。
“藿香、佩兰、苍术、雄黄…比例还需调整…”
“此味‘断肠草’毒性猛烈,或许可少量用于箭镞,但需格外小心,解药研制更要跟上…”
“博士,您看这份‘丁号’小组带回的毒藤样本,其汁液确能使伤口迅速溃烂…”
更远处,匠作营的大匠们,则对着几张刚刚由霍峻山地营送来的“需求清单”发愁。
“要求盾牌轻便至五斤以下,还要能抵挡竹枪突刺…这…”
“这种开山刀,要求一刀能砍断碗口粗的藤蔓,刀刃还不能崩口…需用百炼钢夹熟铁之法…”
“还有这…丛林用高帮防滑靴…还要防水…”
抱怨归抱怨,工匠们还是很快投入了热烈的讨论和试验中。格物院提供的新技术、新工具,给了他们实现这些“苛刻”要求的可能。
雨夜中,侯官城内外,无数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在忙碌着。从运筹帷幄的将帅,到泥泞中操练的士兵;从乘风破浪的舟师,到深夜绘图的细作;从打铁锻刀的工匠,到捣药炼丹的医者…战争的机器已然全面开动,每一个齿轮都在精准地咬合、转动。
肇元元年的这个冬天,福州之地,没有花香,只有铁与血的味道;没有诗意,只有砺剑的铿锵。跨越波涛的利剑正在缓缓铸就,只待那一声令下,便将劈开混沌,直指化外孤岛。
而遥远的夷州,安吴堡的“夷州王”卫温,或许仍在做着割据一方的迷梦,浑然不知,一场精心策划、旨在彻底终结其野望的风暴,正在海峡对岸加速凝聚。
山岚血泪,终将迎来大汉的赤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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