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兄不妨看看这个。\"李平山甩出卷轴,展开竟是户部批下的盐引公文。林川剑尖轻挑公文边角,隐现的\"神机营\"火漆印让他心头剧震——这是父亲生前掌管的军械衙门密印!
苏婉的惊呼自账房传来。林川破门而入,见她正用金簪撬动铁箱暗锁。箱中玉玺仿品在神龙剑光下折射出诡异波纹,缺角处的渤海寒玉竟渗出丝丝血线。\"这是人血沁!\"苏婉指尖发颤,\"唯有在活人皮肉中滋养十年,寒玉才会透出血纹。\"
地底突然传来齿轮咬合声,整座赌坊开始倾斜。林川揽住苏婉跃上房梁,见地面裂口中升起青铜祭台,台上赫然摆着七盏人皮灯笼。灯笼面绘的星图,与父亲书房《天工开物》残页记载的\"七星锁龙阵\"分毫不差。
\"今日便用你祭阵!\"李平山咬破指尖,鲜血滴入祭台凹槽。神龙剑突然脱鞘飞出,剑身龙纹逐一亮起,七道金光击碎人皮灯笼。爆燃的磷火中,林川瞥见灯笼骨架上的刻字——竟是三年前失踪的六位御史姓名!
\"破!\"林川凌空抓住神龙剑,剑气如虹劈开祭台。台底暗格里滚出本鎏金账册,最新记录刺痛双目:\"腊月廿三,收漠北玄铁三千斤,兑江南漕粮五万石。\"账页边缘的茶渍,与茶楼密信上的西湖龙井渍如出一辙。
五更鸡鸣时分,二人站在护城河畔。林川将神龙剑浸入河水,剑身映出朝霞竟显血色。\"李平山不过傀儡,\"他摩挲剑柄龙鳞,\"真正的黑手早将爪牙伸向...\"话音未落,对岸画舫忽起火光,熟悉的《采莲曲》飘过水面,船头伫立的身影戴着鎏金面具——与赌坊密室玉玺缺角的纹饰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