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视着他,“这钱是我给妈修洗衣机、不是给你拿去挥霍的!以后家里东西坏了,我不会再给你们钱了,我自己叫人来修、来买,省得被你拿去乱花!”
“你放屁!”樊胜英大叫起来,脸红脖子粗的,“你把老子的房子卖了,我现在没地方住,不得租房吗?租房差点钱,我不该要吗?那房子本来就有我的份!你凭什么卖了!”
樊胜美看着他蛮不讲理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懒得跟他纠缠——跟这种人讲道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她转头把樊母往客厅推:“妈,你出去坐着,这里我来洗。天冷,别在这冻着,小心关节炎犯了更受罪。”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樊母还想推辞。
“听话!”樊胜美语气坚定,把母亲按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下,转身走进卫生间。
拿起那件还没洗完的衣服,她咬着牙往冷水里伸。
指尖刚碰到水,就被冻得一哆嗦,可一想到母亲刚才冻得通红的手,她还是硬着头皮,一下一下地搓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