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喝酒。”
“那是肯定的!”苏然立刻端起酒杯,笑着说,“郑董事,我敬你,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满上,陪着郑董事聊了起来。
酒过三巡!
安迪抬腕瞥了眼手表,指针刚好指向八点四十。
心里盘算着包太在酒店怕是等得坐不住了,自己也该动身了。
她悄悄摸出手机,给谭宗明发了条信息:“我这边差不多该走了,得去酒店看看包奕凡的妈妈。”
谭宗明立刻回复:“你路上小心点,别跟任何人打招呼。找个由头说去洗手间,悄悄走就行——不然你今天可就走不了啦。”
安迪看着信息会心一笑,谭宗明果然懂她的难处。
她趁着包厢里众人举杯碰盏、喧闹正酣的空档,避开众人的视线,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包厢。
出了酒店大门,安迪径直走向停车场,发动车子后,一脚油门朝着包太住的酒店赶去。
一路上她还在琢磨,见面该怎么说才能既尽到礼数,又不显得过于迁就,毕竟包太今天不告而来、在大堂堵人的做法,确实让她有些不适。
而包厢里的众人,谁也没留意到安迪已经离开。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郑董事端着酒杯想找安迪碰一个,扫了一圈包厢都没见着人,才疑惑地开口:“哎?安迪总去哪儿了?怎么半天没见人影了?”
这话一出,大家才纷纷反应过来,安迪确实不在场了。
谭宗明连忙笑着打圆场:“哦,安迪提前走了,她手头还有份紧急的工作要处理,实在抽不开身,特意让我跟大家道个歉。”
“原来是这样。”郑董事点点头,随即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安迪不愧是业内出了名的铁娘子,这敬业劲儿真是没话说!能有她这样的人才,真是公司的福气啊!”
“呵呵,确实是这样。”谭宗明笑着附和。
郑董事转头看向一旁正陪着大家喝酒的苏然:“小苏,你可不能走啊!一会酒散了咱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