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图腾都在微微发烫。
回府。汤凛扶李瑶上车,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厢里飘着熟悉的桂花香——他早让厨房备了桂花糕,就等她回家。
李瑶捏起一块,咬下时甜意漫开,像把这三年受的苦都泡进了蜜里。
听说守命阁覆灭的消息,各宗已经开始重订门规了。汤凛翻着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嘴角难得翘起,苍梧山的老祖宗还说,要把你的命织草栽培之法写进《万灵典》。
李瑶靠在他肩头,望着车窗外倒退的青山。
风里有新抽的竹枝清香,有孩子们追着纸鸢跑的笑声,有修士们御空而过时清越的剑鸣——这些声音里,再也没有被命律丝线束缚的晦涩。
汤凛。她突然轻声道,你说,我们的孩子...会在怎样的世界里长大?
汤凛的手指顿了顿,然后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的心跳声透过锦缎传来,和她腕间命核的跳动同频:一个他们可以自己选择,是当仙师,还是当花农的世界。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汤家大门前跪了满地的族人。
汤夫人攥着被她撕坏的婚书,此刻正被族老们扶着,眼里全是慌乱——汤家祠堂的命灯,不知何时已为李瑶点起最中央那盏长明灯。
霞光漫过朱红的门楣,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了层金边。
这一次,没有替身,没有命律,只有两颗心,在属于自己的命运里,重重撞出了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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