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眼睛都哭红了,而她爸也因为这事气的进了医院。
郑敏敏没想到孙明海居然把她的后路都给断了。
这是要让他们郑家都去死啊!
好狠毒的心!
哪怕她心里不停的骂着孙明海。
却也不敢跟郑家人说实话。
她怕郑家会怪她引狼入室。
看着家里人也是愁云惨淡,根本帮不了自己。
郑敏敏只得找上了她那个奸夫。
从他那里弄了不少钱票,给自己买了一些衣服和吃食。
至于郑家人,不好意思,她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哪有能力管?
他们只有自求多福了。
也不要怪她狠心,她又不是亲生的,没有那个责任。
所以,在郑家儿孙们四处忙着借钱票。
缴郑老头住院费,以及采购全家所用的衣物,家具,粮食等物时。
郑敏敏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孙明海气冲冲的离开了家,回到自己购的小院。
结果,推开门看到的也是一片空荡荡。
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家底都在这个小院里存放着。
虽说这些东西多数都是从郑家或郑敏敏那里弄来的。
但他既然弄来了,那就是他的。
现在全没了,让他心疼的难以自持。
老天仿佛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一夜间,他又成了当初那个一穷二白,无权无势之人。
那他当初为什么要娶郑敏敏?
直接跟余淑雅在一起,现在应该过着有子有孙的美满日子了。
虽说可能穷一些,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绝后了。
他悔啊,悔不当初!
觉得自己现在之所以一无所有。
肯定是郑敏敏知道自己要报复她。
所以给自己的反击和警告。
警告他,没有她郑敏敏,他孙明海啥也不是。
郑敏敏,你欺人太甚!
孙明海痛苦的大吼了一声:“啊!!!”
随着他的一声大吼,小院的院墙倒了。
孙明海一惊,朝着倒塌的院墙看过去。
就看到上面有两个木匣子。
以为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又看过去。
没错,真有两个木匣子!
他四处张望了一圈,见并没人注意到这里。
飞奔上前捡起两个木匣子。
抱起来就快速回到了屋里并关上了房门。
颤抖着手,打开两个木匣子。
一个里面装着一套精致的头面和一只冰种玉镯。
另外一个里面装着两对古董青花玉瓶。
孙明海差点没大笑出声,真是天不亡他啊。
这些东西应该能卖一些钱,足够他渡过难关了。
虽说这个年代破四旧。
但在京市这些极品的东西还是有人会暗地里收购。
并且价格还很不错呢。
孙明海曾经从郑敏敏那里知道了这个渠道。
于是,他通过渠道联系上了买家。
把两个木匣子里的东西都卖了出去。
因为东西着实很不错,倒是卖了不少钱票。
足够他挥霍好一阵子了。
送去医院里的郑老头醒来后,就跟儿孙说了几代家底都丢失了的事。
咐吩他们一定要查出这事到底是谁干的!
他一定要让那个狗贼知道。
有本事弄走他家的东西,却没那个命花。
郑家子孙听到丢了这么东西,顿时心疼的直抽抽。
发动各种关系,调查起来。
很快就查到了孙明海身上。
无他,那俩木匣子里的东西都是郑老头的妈留给他的。
还在住院的郑老头,听到儿子的汇报。
气得差点又晕了过去,好一会才缓过来。
“好一个白眼狼!我郑家哪里对不起他了?
他要这么对待我们?”
接着又对大儿子郑建业说:“你去给我办出院手续!”
随后又看向大孙子郑高飞,眼里闪过了凶狠的光。
“高飞,带着你几个兄弟去把孙明海那个畜牲给我抓到郑家去。”
郑建业看着还苍白着脸的郑老头说道。
“爸,你的身体还没好,要不再住几天院?
这事先不急,等你好了再处理!
反正孙明海又跑不了!”
郑老头怒道 :“混账,这事怎么能不急?
要是孙明海把那些东西都卖了。
等以后我去了地下,该怎么跟列祖列宗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