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啥啊?您可是三叔公?”
青年不信,在他们族里,除了村长,三叔公说话是最有份量的。
“三叔公?那是大家抬举我,若是没有大伙抬举,我就是一个老头子罢了!”
而现在的事情,明显涉及到了大伙的切身利益,谁也不会为了他一个老头子让步的。
他在族里能说得上话,就是依靠为人公正,说的话能让大伙信服。
至于辈分什么的,那都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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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为了李氏母子俩,就自毁根基,去做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事。
三叔公说完,也慢吞吞的回去了。
那拄着拐杖的身影,似乎越发佝偻了。
......
看着曾家族人走远的背影,村口的人气得不轻。
“赵哥,曾家把咱们打成这样,难道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一个少年红着眼眶,目光紧紧盯着赵用,同时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他们没几天活头了,也不想伤害别人,已经认命的在路边等死了。
没想到曾家人竟然如此狠毒,这样也不放过他们。
想起刚刚死去的亲人,少年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听见这话,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啊!赵哥,咱们死了这么多人,他们一句误会就完了?”
既然是个误会,那他们算什么啊?
算他们抗揍?
算他们白死?
“他们甚至没有一句道歉!”
“曾家根本没把咱们当人啊!”
“咱们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谁会把咱们放在眼里呢?”
“曾家欺人太甚!”
“就是......”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被鲜血染红的土地,赵用眼睛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因为身体太过孱弱的原因,这次赵家猝不及防的打过来,他们死伤惨重。
毕竟有些人站都站不稳了,哪里经得起曾家的锄头和扁担呢?
一个扁担下来,就能断手断脚。
所以不少尸体内部的骨头被打断了,皮肉和筋膜却还粘连着,都以一种极怪异扭曲的姿势横躺在地上,像是各种奇形怪状的老树根。
“既然曾家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了!”
赵用吐了吐嘴里的干草,有些阴森的说。
“赵哥,你说咋办?咱们都听你的!”
“是啊!反正咱们现在烂命一条,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赵哥,你说怎么报仇,咱们就怎么报仇。”
“只要能出这口恶气,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咱们也绝不后悔!”
“赵哥,你就快说吧!”
大伙都眼巴巴的看向赵用。
以前赵用他爹是他们的领头人,赵用也是个头脑灵活的,经常能带着他们去山里找到野物。
后面赵用爹没了,他就成了大伙实际上的领头人。
“他们不是仗着有水井,才这么活蹦乱跳的吗?”
“那咱们就毁了那口井,看他们还得意什么?说不准死得比咱们还快呢。”
赵用抹了抹鼻子,语气平常的说道。
“毁了?赵哥,您是说咱们把那井给填了?”
旁边的少年愣愣的看向赵用。
这井填了,也能再挖出来啊!
再说了,这老费劲了,那边有人守着,他们也没那么多工夫。
“你傻啊!咱们挑几桶河水倒下去,井水不也变成毒水了吗?”
赵用忍不住戳了戳少年的脑袋。
这个呆子!
“这主意好啊!还是赵哥你聪明。”
“喝死他们!”
“我看咱们也别耽误了,今晚上就挑水倒进去吧!”
“就是,择日不如撞日,趁他们忙着死人的事情,肯定来不及安排严密的守卫,这就是咱们的机会!”
“赵哥,就今天吧?”
“那行,那就今晚后半夜,咱们先把这些尸体收拾收拾,再去河边挑些水来放着。”
“等到后半夜他们打瞌睡的时候,咱们就打进院子里,把水倒进去。”
“好,就这么办!”
“俺们这就准备去,今晚上就算死了,也值了!”
“就是,大不了一起死!”
......
夜渐渐深了,杜若等人也拉着板车,偷偷来到村尾的路口。
“杜姐,咱们现在进村吗?”
姜格瞅了一眼路口,有些忐忑的问。
昨天他们没什么物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如今有了大半船的物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