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翅膀。
有人偷偷抬头望向天空,云层很低,像一块沉甸甸的灰布,压得人胸口发闷。
海风吹过广场,掀起作训服的衣角,露出腰间别着的战术匕首……
刀柄上都刻着各自的编号,像一个个尚未被书写的墓碑。
他们知道,从踏上这座岛屿的那一刻起,“明天”就成了最奢侈的词。
但没有人后退,队列依旧像钢铁浇筑的森林,纹丝不动。
阿明想起防空洞外传来的母亲的惨叫声,林夏摸到了作战靴里的碎花布,站在队尾的九霄悄悄挺直了脊背,制服第三颗歪掉的纽扣硌着皮肤,带来清晰的痛感。
秦风深吸一口气,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针刚好指向七点整,广场东侧的旗手们开始拉动绳索,鲜红的旗帜在晨光里展开,旗面绣着的黑色飞蛾图案仿佛要振翅飞出。
“接下来……”秦风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肃穆的郑重,“有请……逐火之蛾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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