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手,小手指向铅灰色的天空。
两道流光正在云层中剧烈碰撞,黑色的如凝固的夜色,金色的似熔化的阳光,每次交锋都炸出环形的冲击波,将远处的摩天楼拦腰震碎。玻璃幕墙化作漫天星雨坠落,钢筋混凝土块在气流中翻滚,像上帝随手掷下的骰子。
林慧瞬间将女儿搂进怀里,用后背对着坠落的碎石。
一块轿车大小的混凝土砸在旁边的公交站,金属顶棚瞬间塌陷,躲在里面的老人被压成肉饼,老花镜的镜片飞出来,正巧落在林慧脚边,映出她惨白的脸。
“轰隆——轰隆——”
连续几声爆炸在街角炸开,热浪裹挟着碎石扑面而来。
秦风的动力甲肩部冒着白烟,他刚用热熔炮轰碎半栋坠落的公寓楼,滚烫的钢筋擦着他的头盔飞过,在墙面留下道焦黑的痕迹。
“抓紧了!”他一把拉起跪倒在地的母女,动力甲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跟我走侧巷,避难所的标识在消防栓上!”
林慧踉跄着站起,才发现自己的裤腿被碎玻璃划开了道口子,血珠正顺着小腿滴在地上,与紫黑色的崩坏能粘液混在一起。
“谢谢……你们是谁?”她看着秦风胸前燃烧的飞蛾徽章,突然想起晨间新闻里的报道,“你们是那个……逐火之蛾?”
“算是吧。”秦风的面罩自动滑开,露出张沾着油污的年轻脸庞,他咧嘴笑时,虎牙上还挂着点血渍,“官方部队忙着在市中心摆造型,这种脏活累活,总得有人干。”
他说话间扣动扳机,热熔炮的红光精准地切碎块砸向朵朵的预制板,熔融的铁水在地面上汇成小小的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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