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来势汹汹,二话不说便将惠济、护道人以及白羽团团围住。
护道人立即背对惠济,警惕地环视四周,低声道:“佛子小心,这些人是南洲道宗和无极剑宗的人。”
惠济面色平静如水,不见丝毫惊慌,反而温言提醒:“嗯,你自己小心。”
护道人闻言一怔,随即语气坚定地回答:“佛子放心,我定倾尽全力,护你离开。”
“西洲秃驴,你们是不是过分了?”道宗一位中年修士怒喝道,目光扫过脚下几乎被屠戮殆尽的北海宗城池,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惠济却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残破的城池上空回荡:“哈哈……笑死我了!”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道宗那位中年修士,“怎么,你南洲道宗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北洲之人的死活了?哈哈,你这是要笑死我吗?”
“放肆!”道宗众人怒目圆睁。
作为南洲公认的第一正道大宗,他们何曾受过如此羞辱,更何况是来自一个年轻小辈的嘲讽。
白羽静静站在一旁,心中暗忖:好勇,好猛。这是他对惠济的第二印象。
惠济的护道人听着佛子与道宗、无极剑宗众人舌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自家这位佛子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但不知为何,他听得心中暗爽。
“丑和尚,你找死!”无极剑宗队伍中,一个年轻剑修再也忍受不了惠济的嘲讽。
作为剑修,他顾不上长辈在场,直接祭出温养在体内的灵剑,朝惠济冲杀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端坐莲台上的惠济只是轻轻挥手。
一道金光闪过,那元婴期的剑修如遭重击,连人带剑倒飞出去。
“师侄!”无极剑宗中一人飞身接住倒飞的年轻剑修。
仔细检查后发现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老家伙,我们走。”击退剑修后,惠济语气平淡地对护道人说道。
“师叔……”受伤的剑修见众人似乎没有阻拦两个和尚离去的意思,顿时气急败坏。
“师侄,不可。那年轻和尚一看身份就不简单,我们不能给西洲佛宗入侵南洲的借口。”
“可是他们屠了这座城啊!”年轻剑修怒吼道。
惠济闻言再次放声大笑:“好一个菩萨心肠啊!小子,你要不要来我佛宗?我保证以你的慈悲心肠,定会在我佛宗大放异彩。”
“道友,你又何必咄咄逼人?”一直沉默的道宗中年人终于开口。
惠济冷哼一声,这次却没有反驳。他转头看向白羽,眼神诚恳地问道:“道友,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白羽忍住骂人的冲动,心里早已将惠济全家问候了个遍。
这位活祖宗,就不能把他当做透明人吗?这群人正被惠济刺激得无处发泄,这下好了……
果然,听到惠济称白羽为“道友”,道宗和无极剑宗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小友,你是北洲修士吧,可不能被这佛门之人蛊惑。”道宗中年人盯着白羽说道。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合境强者的威严,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威慑,让人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
白羽话还未出口,一道让惠济脸色一变的声音突然响起:“堂堂合境强者,居然对一个只有筑基的小辈用上了威压?我该说你们道宗无能,还是说,你们只会欺负弱小?”
“佛子,快走!”惠济的护道人听到这个声音,顾不上合境强者的姿态,立刻瞬移到惠济身边,就要带着他逃离此处。
惠济对着心急如焚的护道人摇了摇头:“我们走不了了。”
“嘿嘿嘿……老秃驴,你还没有一个晚辈有胆识。跑什么跑?你们不是一直要除魔卫道吗?怎么,我来了,你好像不高兴啊?”
白羽一脸困惑:这又是来了什么大佬?为何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就让惠济和他的护道人如此害怕?
“魔宗,你们想干什么?”没等惠济等人回应,道宗的人反倒先质问起来。
“关你屁事,滚一边待着!等我收拾这两个秃驴,再收拾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蠢货。”
“佛子小心!”惠济的护道人对准虚空,全力一击。
这一幕让白羽和那个受伤的年轻剑修都一脸茫然——老和尚疯了?对着虚空出招?
其余众人没有去看护道人,全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盯着惠济。
方才老和尚情急之下喊了惠济两次佛子,彻底的暴露了惠济的真实身份。
“佛子?哈哈哈……好啊,好极了!我这一出来,居然能碰到佛宗佛子,老天待我魔宗不薄啊!”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出现在惠济护道人刚才全力一击的位置。
只见来人面带邪笑,额头间有一个妖异的圆形符号,浑身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息。
“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