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京都,不会如她们全国各地跑。
“今日怎么好似少了一个人呢?”
躺在瑜伽垫的苏屹杉瞅着秦舒皖带着几分探究问。
举着杠铃的赵可媛笑而不语。
拉伸的秦舒皖神色淡然的道:“今日他来不来也不重要吧。”
苏屹杉:“可往常,你要是来的聚会,他可是积极的很呢。”
难道两人闹矛盾?吵架了?
赵可媛忍不住道:“那家伙最近可能是真忙呢,正憋着大招要跟他们家老爷子见真章呢。”
赵可媛是个憋不住事的人。
“人家为了你可是下了狠心,但我看某人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呢。”赵可媛朝秦舒皖瞥了眼,似是有些为闻庭洲抱不平一样。
秦舒皖收了收腿,“我跟他说了,三年后如果他还是坚持要与我在一起,并且也能处理好他家的阻碍,我就嫁他。”
赵可媛立马道:“三年也太久了吧?”
“久吗?”秦舒皖说,“三年后,按女艺人的年龄来说,我可依然是处于事业上升期的黄金年龄呢。”
赵可媛:“可闻庭洲不就变老男人了?”
秦舒皖瞪了她一眼:“你是站他还是站我?何况就他那身家地位,别说三十岁,就是五十岁,怕也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往他身上扑。”
赵可媛哑然。
这话倒也不假。
苏屹杉看着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忍不住偷笑。
“屹杉,你站谁?”秦舒皖转头看向她。
苏屹杉收住笑意道:“我自然是支持你呀,三年说起来,其实也不久,如果那是一个可以让你信任他的时间,我相信他愿意等你三年的,何况……”
“何况什么?”赵可媛忍不住先开口。
“何况太容易得到也难珍惜不是。”
其实苏屹杉想说的是,对于闻庭洲来说,可能他也需要时间去处理好家族的阻碍。
这个三年也许他也是需要的。
就她所了解的,闻家可不是如周家那样。
周家周老太很早前就大权在握,说一不二了,她与郁寒铮那时其实最大的阻碍就是可媛了。
可媛接受这个事实后,无论是周明峰还是老太太对她自然也就毫无芥蒂了。
但闻家可是不同,闻家家族派系众多,闻庭洲虽然是这一代里最为出众的子弟,但闻老子也不是没有备选的接班人。
他想要自主自己的婚事,还是需要有足够与家族叫板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