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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送到俞师傅面前,她皱着眉头看了许久,将画卷往桌上一拍:“你多久没画了?一瞧就是生疏了。”
君子酒有些不好意思:“最近事多,实在是太忙了。”
“忙也要坚持呀。唉,瞧你画的这没有神韵的燕子,等会儿我让人去寻两幅珍藏的春燕图给你学学人家是怎么画的。”俞绛辉招手呼唤家里的仆妇。
那仆妇正端了两碗石花膏上来,听见她的吩咐,微一躬身便退下去了。
俞绛辉往椅背上一靠,见君子酒盯着那碗石花膏,眼神亮闪闪的,没好气地说:“吃罢,都端上来了,我还不准你吃不成?”
这石花膏浑似凉粉,都是软弹滑溜的,不过经人手被切成了淡黄透明的小小方块,在碗里挨挤堆叠。俞绛辉家的石花膏加了豆沙、果丁和蜜水,稍微一拌,就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去了。
君子酒盯着空碗想,这样的好东西,非得讨问一下做法带回家去。
俞绛辉并不清楚她的想法,她也吃舒坦了,神色里就少了几分火气。等下人把她要的春燕图送来,她就把画卷徐徐展开,给君子酒观摩。
俞绛辉自己就尤擅绘画,指着这几张画卷也能说出一二三点好来。君子酒听着她给自己开的小灶,频频点头。
最后,她带着一脑子的绘画经,以及做石花膏的方子离开了俞府。君子酒同她提起旱灾缺粮的时候,俞绛辉还无奈道:“这个消息,商队早就传信回来了,你且顾好你自己就是。”
又用手指点她的脑门:“你有心报答我,倒是好好练你的画技,别辜负了我的教导,不然以后拿着你画的好似鸭子的燕子出门去,都别说我对你有半师之谊!”
听她想去厨房讨教石花膏的做法,更是跌足感叹道:“你这满足馋瘾上的毅力有半分放在画画上,早就成才了!”
于是,君子酒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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