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大将木铁军跟副先锋大将叶一鸣跑到了陈玄礼的身边,想让陈玄礼先行撤兵。
“陈将军,吐蕃****兵太多了,这一次怕是攻不下崖州城了,将军,还是先撤吧!”
“将军,木先锋说的是,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是先撤兵,再从长计议吧!”
陈玄礼一听木叶二人这话,再加上现在的局势,他也是只得摇了摇头,说道:“二位将军,下命令撤吧!”
“是,将军。”
······
大唐的士兵停止了进攻,全部向着益州城的方向退了回去。
城楼上面的达扎路恭看见这一幕,顿时笑了一笑,大声的说道:“大唐的懦夫们,还是回家抱着老婆,看着孩子养老吧!就这么一点本事,也敢出来打仗。”
他的话音刚落,接着放声大笑了起来,这是一种得意的笑声,也是一种鄙视的笑声,说的具体一点,这就是嘲笑。
城楼上面的吐蕃国神兵,一见将军笑得这么大声,也就开始嘲笑起了大唐的士兵们。
吐蕃国国师阳光法师也是来到了城楼上面,众人立即对着他施礼。
“路恭将军,干得不错。”
“谢国师夸奖。”
“经此一役,大唐的士兵应该是不会轻举妄动了,咱们也就坐守此城,等待着南诏国那边的消息吧!”
“是。”
······
陈玄礼的大军正在丢盔卸甲的逃命,他们逃得很是狼狈。
不过,这一仗,他们打得更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