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被反将一军,颜玉帛被反驳的无话可说,他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己用了手段在月疏桐头发上做了标记,追踪她来此。
这非正派作风,说起标记,颜玉帛眼神飘忽得偷看对方的头发,没有一丝杂色。此外,他还注意到月疏桐头上的一支含香玉簪,做成平安扣的样式,不抢眼,但每次见她都带着这簪子,无论衣服首饰换了多少套,唯有这簪子不变。
“哼,你有本事一个人闯大牢吗?门都摸不到吧。你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我。以后,想清楚再说话。”正对上他的眼睛,月疏桐气定神闲地开启的自己的话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颜玉帛暂时老实,按她要求换上魔族守卫的黑衣服。
许久干未见这干练的黑衣,少年垂眸整理衣冠,面容依旧清澈如初见,月疏桐恍惚得看到他曾经的模样,不受控制的抬手抚上他的衣襟,一缕白发垂落,她的手如触电般弹开,现实又将她从幻觉中拉回。
“怎么了?”颜玉帛疑惑的低头,摸摸衣领。
“把你的白毛藏好,跟我走。”月疏桐转身走开,语气说不上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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