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魁转转自己的手腕,发出脆生生的铁链声,示意她自己手腕上的还没解。
彦青装作没看见,“该去给你挑一件武器,你使什么武器顺手?最好挑一件,方便刺杀的,长剑怎么样?或者匕首,我这有把鱼肠剑,你刺杀之后,还可以留着做纪念。”语气稍作停顿,继续补充道:“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脚腕上的铁链在崎岖不平的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魁满不在乎的回答,“鱼肠也好,一击毙命,就是不知道彦大人可愿意忍痛割爱。”
彦青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哼!”魁冷哼一声,盯着她的后脖颈,好想一口咬上去,把她脑袋给吞掉。
他原本是自由的,每日都能欣赏到魑娘子为了寻找流萤的下落,四处奔波,将鬼城都翻了个遍的疯癫样。
而他,大名鼎鼎的魁公子,魑娘子的死对头,就要看着,看魑娘子抓狂、崩溃、一次次失望落空。
可魁没想到,魑不知道怎么搭上郁离这条关系,他们合伙将自己重伤。魑娘子挖了魁的左眼,说她做梦梦到流萤生病了,需要魁的眼睛当药引。
郁离更是可恨,没有因为他弄死很多无辜鬼魂抓拿他,而是以破坏公物的罪名将他打入鬼牢。说来也不是郁离的问题,谁让他处理的太干净,目击者全都弄的魂飞魄散,让鬼差一点证据都找不到。
“好事不怕等,别急。”彦青突然转身,还是那比白水还淡的语调,只是给魁吓了一跳,差点忘记收起表情。
怎么还安抚起他这个罪犯,魁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头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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