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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孤鸿无意与她纠缠,直接躺回摇椅,淡淡道:“不用,你赔点灵石,就走吧,我们两不相欠。”
无所谓,他都快死了,没什么好计较的。
“沃特?怎么就两不相欠了?”
此言一出,鹤老冷哼一声,“小丫头,你不用管他,自从中了个不让活的诅咒,他还真就不想活了,成天躺在这里,晒...”鹤老瞅了瞅顶上被树木遮挡的天,道:“也没太阳,反正就这副死样子。”
月疏桐闪身过去,关切的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谁给你下的诅咒?下多久了?好好的怎么就放弃了呢?”
“......”孤鸿对她炽热的目光视而不见,直接用蒲扇把脸遮住。
“那日,是你们去了藏书阁?”她试探的问了一句。
“是啊。”鹤老清清嗓子,准备阐述当初发生的事,“那天……”
孤鸿迅速弹起,厉声道:“这有什么好聊的,还请你离开。”
嘴上说是赶人,其实自己身体已经自觉的离开。
“别走啊。”见人不给机会,月疏桐一个飞扑拦在他前面,“有什么事和我说嘛,说不定我能帮到你。”
谁知孤鸿铁了心不领情,“谢谢你的好意。但……不需要。”说罢,人就没影了。
他还谢谢咱们嘞。
鹤老忙不迭要追,但他飘一点路就愣住,揉揉眼睛,“我这老眼昏花的,人呢。”
“他...”月疏桐懒得拆穿他,为了躲自己跳到不远处的深沟里藏着。
“他肯定还介意那件事,见到我心里不舒服。”她也懒得惯着,解下身上的储物戒扔给鹤老,“这是给他的赔款,我先走啦。”
“小丫头,你……”
月疏桐神秘一笑,拖长了音调道:“别担心,既然遇到了,过不了多久还会遇见的,他躲不掉的。”
一脸懵逼,不知所措,鹤老见人又没影,对着密林吼了一嗓子,“人已经走了,你赶紧给我出来。”
正如月疏桐所料,孤鸿确实跳进那个深沟里,悬在半空。
他上来就询问,“你和她说什么了,这么快就走了。”
“我可不当传信鸽子,想知道你自己去问。”鹤老也有脾气的,直接钻进他的识海,把人给屏蔽掉。
“......”这老头和他待久了,怼人的功夫还有所长进。
翌日,山崖开出一道窄缝,供人穿行,有红线万千,金铃悬坠,连接两岸,若是有心之人定会说:山崖见证太多爱意,也生出了血肉。
踏入窄缝,豁然开朗,这便是姻缘大道,又称花神道,抬头不见青天,两侧石壁千万红线连接,带有美好祝愿的风铃,祈福签似是红绳生出得硕果。
石壁上有木板拼成的简陋天梯,有情人手上缠着红绳,相互搀扶着攀上石壁,都想在高处挂上对未来姻缘的美好祝愿。
旋风吹动,是悦耳的叮当声,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落花。
回过神,月疏桐已经被叫卖声包围。
“上好的红线,火烧不断,剑砍不烂,保证诸位能捆住心爱之人。”
“我们家的红线可是在姻缘树下埋了九九八十一天,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保证绑到谁,谁就能爱上你。”
“快来看看我家的红线。”
“我家的姻缘石更好。”
“嘿嘿,你们这些都不及我这手串。”
“哪里比不上?”
“哼,我这可是红绳穿的姻缘石。”
“切。”
今个是姻缘日,全都是卖什么红绳,姻缘石还有祈福签的,街上成双成对的鸳鸯到处是,就她一个孤身一人走街上,那帮商贩叫卖的词给变了,都想在她身上捞一笔。
月疏桐礼貌的点头,手指着头顶,“你听这是什么声?”她将脸凑近一个对她喊的最欢的大妈。
大妈疑惑的抬头往上看,回答道:“叮铃当啷的,风铃声。”
“不,是我身上穷的叮当响声。”月疏桐憨笑道,“我一个子都没有,大妈你这么热情是想送我点什么吗?”
“不行不行。”大妈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脸上的热情潮水般退去,这笑话冷的她打哆嗦。
其他人在她视线扫过去时,都不自觉的看着别处发呆。
月疏桐摊摊手,慢悠悠走开,她真没骗人,三天前早将灵石都赔给孤鸿了,现在真就是穷的叮当响。
多热闹的节,红线缠树梢,鸳鸯成双对,孤寡被人嫌。
长街的尽头是有参天石窟,立着花神的石像,神像温柔端庄,含笑的眼眸注视每一位朝拜的有情人。它指尖缠着鲜红的绳,红绳直直垂落入一花树,那树高约六丈,笔直的树干蔓延出无数盘曲树枝,枝头系满红绳,自然挂着许多美好的祝愿。
月疏桐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