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撕心裂肺。
她先后为父皇和二哥下葬,轮到大哥,情绪崩溃,再也无法忍受他们的离开,将大哥的遗体一直放在陵寝里,想家人的时候就去看看他。
直到二十年前,她突然收到雪宸战死的消息,一种无名的悲伤折磨的她痛不欲生,她日渐消沉,常常在陵寝一待就是一整天,精神愈发颓靡,而她也发现自己那些珍视的好朋友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的痛苦,关心只停留在表面,心情坠入谷底。
某一天的早上,她对镜梳妆时发现自己眼角起了皱纹,用手怎么抚都抚不平, 她伤心的跑到大哥那里诉说这些年的痛苦。
在她看来一切都没了,疼爱自己的家人没了,真心相待的好友没了,最后连自己的美貌也没了,什么都没了,绝望之际,她拿出乌桕汁一饮而尽,在撕裂的痛苦下结束自己的生命。
女帝在乎一切,却唯独忘了自己的臣民。
月疏桐脱离夕颜的回忆,心情久久无法平复,不知如何评价。
接受到夕颜视角的故事,谜团是更多了,唯一确定的是那个幽若谷老婆婆和珏霜有问题,珏霜早死了,不知道埋哪块土下面,雪宸也死了,不知道埋哪块雪下面,现在只能去幽若谷碰碰运气,也不知道哪个老太太有没有死。
月疏桐连夜藏书阁翻阅古籍,找寻关于幽若谷的一切。
顺着幽若谷这条线索,摸出巫蛊之术,又从巫蛊之术摸出腾蛇一族,但当她准备翻阅有关腾蛇诅咒时,惊讶的发现这古籍摆放的位置不太对,上面冷灰很少,定是近期被人动过。
“看来有人来过,已经先我一步查到诅咒。这蛊虫的事,真是没完没了。”在灵界这几个月真的很累,跟鸭子一样被赶着往架子上走。
时久恐生变,月疏桐匆匆与妈妈告别,踏上找寻真相道路。
不过去寻真相之前,她还要见一位故人。
天将明之时,林间雾气蒙蒙,远山若隐若现,似在梦中,怀中的鲜花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暗香浮动,流转于她身间。
“舒白,这么久才来看你,莫要怪我。”将鲜花轻置于坟前,见坟前摆着几盘糕点,蝴蝶酥,枣花酥,藕粉糕,“这蝴蝶酥,还是第一次在灵界见到,他来过吗?”
“呵...”想着热泪盈眶,心中酸涩,“我才知道真想死的人,是不会把死挂嘴边,直到突然死的那一天,惊到所有人。”
“咳咳咳...”月疏桐一阵剧烈咳嗽,感觉要将心肺都咳出来,好不容易止住,放下手,见手心尽是鲜红的血,许是受到刺激太多,内心郁结已久,今日终究是爆发。
一点点擦去掌心的鲜红,她突然感到疲惫,情绪也归于平静,“哭不出来了,哭也没用。”
她慢慢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寂寥的土堆上摆满的鲜花,孤独的离开。
这一晚,青霜难得没在酒里找醉,睡梦中又见那日在观星楼被堵的情景,早上脑子清醒多了。
她这么一想,想知道知汝怎么死的,不该直接找那帮在观星楼上的侍卫?
为什么要听月疏桐那个贱人的。
她立刻就去找知汝以前的侍卫,几经辗转总算找到知情人士,在各种逼问下,那侍卫很快就招了,告诉青霜是个男子指使知汝杀了君笑。只有又将跑回去的知汝捅死。
青霜让那侍卫将男子画下来,最后拿着一看居然是孤鸿,瞬间暴跳如雷道:“月疏桐,你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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