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极大的刺激她的兴趣,二话没说,直接跟着她走了。
“确实挺偏的,我记得三哥就住在这附近。”
一个正统皇子住的这么偏,珏霜不好随意评价,“是嘛?这边挺安静的,适合静心修炼。”
夕颜不以为意道,“对,母后也说三哥不喜欢热闹,给他挑了这边的寝殿。”
“哦,原来如此。”珏霜有些明白。
珏霜惊呼一声,“殿下你刚才看到一个黑影过去吗?”
“黑影?”
“你看门口的守卫都晕倒了。”
“这是三哥的寝殿,不行,我要提醒三哥。”夕颜想都没想,飞身落地,走进寝殿。
雪宸的寝殿清冷异常,哪怕有阳光直射也不觉得多温暖,院子里没有任何花草,唯独一簇翠竹在墙角生长。
“三哥的住处和他人一样,好冷啊。”夕颜打了个哆嗦,刚才的冲动全没了。
可珏霜看着她一副:殿下好厉害,殿下好勇敢的样子,夕颜要是现在退缩,实在是没脸,她只得硬着头皮往屋里走。
寝殿本就三五个侍从,现如今都倒地不起,院落寂静的只剩她俩的呼吸声,夕颜见着觉得不安,轻轻推开虚掩的大门,一股不寻常的冷气扑面,让人直哆嗦。
“好冷啊!”说话间,夕颜呼出一团水雾。
“殿下,我相信你,可以的。”珏霜和夕颜贴的更近,这阴冷的环境她也害怕。
地毯上有很明显的金色粉末,亮晶晶的想不注意都难,夕颜顺着痕迹一路找到墙角,掀开装饰的帘子,见到墙上有四条凹痕,像是门的形状。
珏霜随手触碰一只花瓶,“这是什么?”
墙面消失,露出黑黢黢的密室来,珏霜贴心的拿出宫灯为其照明,“殿下你小心点。”
“这里冷的不寻常。”夕颜呼着热气,往里面走,用宫灯一照,见密室中央摆着透亮的东西,是整块千年冰髓。
“冰里好像有东西。”珏霜将灯朝冰髓靠近些,夕颜第一眼就见到里面是什么,一个怀抱荷花的半人半兽。
“啊!”夕颜惨叫着坐倒在地,惊恐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尸体的脸和二哥一样。
“二殿下怎么会在这?”
“这一定是假的,假的...呜呜,谁假冒二哥躺在里面。啊!我不相信。”夕颜发疯一样抱着自己的头,缩成一团痛哭,这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这妖界就他们一家是神兽,那本体是一点都不可能模仿的。
“我不相信,三哥为什么会把二哥...我该怎么办?”夕颜无助的抓住珏霜的胳膊,哽咽的话都说不利索。
珏霜反应不是很大,“要不,我们告诉你父皇母后吧,让他们过来看看,他们什么都知道,也不会冤枉了三皇子不是?”
“呜呜...不要离开我...”她害怕的抱紧珏霜,哭的不能自已。
冰髓散发的寒气,一点点侵夺她们身上的温度,夕颜嗓子缩成一团,哭的嗓子哑了,珏霜只想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半拖半拽的带着夕颜离开,两人走进院子,珏霜甚至觉得自己活过来。
后面的事不必多说,妖王知道后,立刻让人将崧月连带着冰髓送到大殿。
妖后一直不信,直到尸体被抬到大殿,她的心像是被万箭射穿,不顾冰髓的寒冷,伏在上面撕心裂肺的痛哭。夕颜瘫软的跪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心痛的呼吸困难,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妖王手放在冰髓上,眉眼低垂,透过冰层细细的看着崧月,眼眶血红,这一刻他不再是意气风发的帝王,成了失去儿子的可怜人。
殿内没有侍卫,妖王将他们都屏退,不想让外人瞧见这一幕。
“父皇,母后,我将三弟找过来了。”风朗走路带着风,不失身份的行礼,后面跟着的雪宸早就红了眼,眸中含泪,面色憔悴。
妖后知道是雪宸来了,瞬间来了精神,冲上去,巴掌甩在他脸上,响亮的声音惊的夕颜一激灵,狼狈的爬起来,上去想劝阻。
然后,就没有然后。
这段记忆成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再一次有画面的时候,就对上风朗渐渐褪去血色的脸。妖后的尖叫声刺入夕颜的脑海,她低下头见到这辈子最恐怖的一幕,自己双手握着剑,而那剑刃没入大哥身体,鲜热的血接触冰冷的空气带起丝丝白雾。
“啊!”夕颜猛地撒手,难以置信的摆手,惊恐随着冷气蔓延她的四肢百骸。
“你在干什么?”雪宸最先反应过来,一手接住往后倒的风朗,嘶吼着质问夕颜。
妖后想要扑过去看看自己的儿子,突然被人揪住衣裳。原来是妖王受到刺激,疯狂的咳嗽,没两下直接喷出血来,往后倒,妖后踉跄着搂住妖王,惊道,“陛下你怎么了?”
妖王每咳嗽一下都涌出大口鲜血,颤抖的抬手,想要说什么,可口中的血只是让他含糊的发了两个声,手就无力的落地,眼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