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旦被拿捏,那么对方就会肆无忌惮的触碰她的底线。
就算是个柿子,她也要让别人知道,这是个硬柿子。
管家整个人的气压都低了下来,像个被栓住的恶犬,只能死死地盯着月疏桐。
“管家。”南诗温柔的一声呼唤让管家突然回过神来,她收起凶恶的眼神,恭顺的站在一旁。
“我只是特别看好你,想着请你办事。”南诗转过头,亲切的对月疏桐说道。
这里真正的主子终于开口说话了,月疏桐也表示很开心。
之前她敢当众道德绑架南诗,就是看中她会装,哦不,是能讲道理这一点。
只要能说上话,月疏桐心里就有底了。
“终于告诉我想要干什么了。想利用我,可我不太乐意啊。”她立刻给南诗回了个微笑。
南诗赞道:“能让管家半天都问不出来一个东西,难得啊。”
她表现出憨憨的样子回答道:“有没有可能真的没什么东西。”
“你真的嘴硬。”
“不管是软绵绵的墙头草,”月疏桐摊出左手。
她又摊出右手“还是没脑子的呆木头,”
“你应该都不太想要吧。”最后两个手合在一起,顽皮的说道。
南诗也是被她逗乐了:“哈哈哈,我确实欣赏你,这种情况下都没被拿捏,有勇有谋,做间谍最是合适。”
“给谁做间谍?”
“怎么答应了。”南诗一脸玩味的问到。
“殿下这般重视,我能不答应吗?”月疏桐眼睛盯着母亲,让她稍安勿躁。
“君笑。”
“怎么不是逸王,贤王之类的。”
“她们不配有你这么可爱的下属。”
听到可爱两个字的时候,月疏桐差点没笑出来。
“您说笑了,那还请殿下给我母亲安排个好居所。”
“那是自然。”
月疏桐起身走到母亲跟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柔声道:“包裹里的果干很好吃,母亲你就安心在景王府待着,等我回来,不用担心我的。”
“好,你也照顾好自己。”
母亲跟着一旁的侍卫离开了。
等她走远了,月疏桐老神在在的坐回椅子上,撑着脑袋问道:“我到底哪里与众不同了,让你这般记挂我。”
“人族,不过后来我知道想的简单了,你真的很可爱。”
“你既然这么认可我,那我也坦诚一点。那次中毒是我精心设计的,为的就是进府,找份职务,挣点灵石,还清债务。唉,可惜啊,摊上这么大的事。”月疏桐故作难过的样子给对面的人看。
“哈,你这么说,我又觉得自己被利用了,成了你娘俩避风头的地方。”
这个月疏桐确实没考虑到,不过对方自动脑补帮着圆谎,她还是很乐意的。
“怎么这么说呢?我只是单纯的想展现一下我的工作能力,让您更加安心。”接触这么久,月疏桐应对这个南诗还是有点把握的,现在说出来,对方暂时不会把她怎么样。
“我还真没看错你。”南诗非常满意的站起身。
月疏桐见此立刻将剩下的要求提出来:“不过这良王的消息尽量多给些,还有提升修为的东西也来点,不然我进去就要被灭了。”那语气可怜兮兮的像是刚受过欺负。
南诗缓步离开:“该给的都给你,少的我给你加。”随后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
“恭送景王殿下。”月疏桐非常认真的行礼,目前她离开。
管家屁颠屁颠的跟在南诗后面,等走远了,忍不住问道:“这个月疏桐不是什么好东西,您真的信她吗?”
“不全信,拿不准,所以把这个祸患送给君笑,她到哪都是个灾祸,早点送走吧。”南诗平静的解释道。
管家恭维道:“殿下英明。”
南诗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停住脚步,转过头,微笑道:“你去照顾花草吧。”
管家呆在原地,这灵界的花草哪需要照顾,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远去的身影。
彼时的青悦城,自从那场比试之后,再没出什么大事。
孤鸿每天都闷在屋子里研究丹药,遇到瓶颈就会去冥想,去修炼,反正没让自己闲下来过。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玩命的研究,修炼。”这孤鸿每天闷葫芦一样干着这些事,连他这个老头看的都快自闭了。
“徒弟啊,我觉得你没必要天天在这里死命钻研,没事也出去散散心。”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孤鸿爱搭不理的样子。
孤鸿拿着手里一沓纸沉思好久,问道:“报仇的事情可以慢慢来,反正我报完仇也不知道干什么了。哦,对了,给你去报仇,没错,我快糊涂了。”
鹤老现在非常的担心他这个徒弟的精神状态:“我就是想让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