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谷里的回声都消失殆尽的时候,这头睚眦也彻底消失在了茫茫的大山里,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只有远处山顶上矮了一截的森林证明着这只大的不像话的睚眦确实出现过。
朱玉娘伸出玉手把被罡风吹乱的碎发理在耳后,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头睚眦君王,可她还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睚眦君王看他们的那一眼里满是威胁的意味。
好在对于这样一只真正通了灵、可以称之为妖的睚眦,对天地灵气变化的感应远比人要敏锐,华胥西苑逐年减弱的结界自然逃不过它的感知,而知道这一切之后,比起在剩余的这几年时间里和人族斗个你死我活,埋头修行才是它应该做的,所以这头睚眦君王与素梨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至于那些其他的睚眦,这头睚眦君王怎么可能会觉得这些低等的东西是它的同类呢?
“回去吧,围猎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孟还乡带头往回走去,步步生风,绣着海棠的青色道袍飘荡在身后。
在这个金风送爽的秋日里,一场对睚眦的围猎正在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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