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华胥西苑这鬼地方为什么也会有这么多的信众,那些印着木兰教教义的小册子到处都是,在不凉城里隔几户就能找到一户供着木兰教圣母像的人家。
这一顿饭刘显名越吃越觉得味同嚼蜡,酒也喝得越来越憋屈,他不愿再听母亲絮絮叨叨,但他没有任何理由反驳,谁让当初这一切的起源都是由他而起呢?若是将这一切都推翻了,母亲恐怕又要寻死觅活。
太阳逐渐西斜,余晖在云上映出片片红霞,母亲上了年纪睡得早,刘显名把母亲安顿好就又出了门,此刻正站在门外背着双手仰着脑袋看着夕阳独自悲伤。
刘显名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他觉得自己现在和那些有志难酬的读书人没什么两样,此刻的他应该在众人面前接受赞扬和吹捧,不应该独自站在家门口看天,明明昨天夜里干了一票价值一柄三字不凉刀的买卖,换成不凉城里随便哪个人都是可以吹一辈子的光辉事迹,偏偏自己谁也不敢讲,只能在家中听着老母亲絮絮叨叨讲着那狗屁木兰教的教义。
刘显名长叹一口气,始终觉得心里有一团闷气堵在肺里,怎么也出不来,他得想想办法去找找乐子。
在华胥西苑里,不会给自己找乐子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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