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星夜便道:“爹求你吃你不吃,你可知道?阿谪永远都吃不到家里的饭了!”
连澈眼中顿时泪如泉涌。
那一刻,连澈知道,他应该活着,不止是因为连星夜希望他活着,更是替连谪活下去,更是用这具残破的身躯,不论是痛苦或是快乐,都应该活着为自己赎罪!
......
玄墨游到了湖中,对着湖里的鱼儿们一阵摧残,直到月上中天才返回了山洞。
而连澈若无其事的躺在枯草上,盖着兽皮。
这块兽皮也是玄墨在山崖下找到的。
玄墨在连澈身边垂下脑袋,静静的看着连澈。
连澈看着玄墨的脑袋,终是放松了身子,沉沉睡去。
日子还长,终有一日,他会离开这里的。
连澈暴露之后,也不再装了,每日围绕着山壁走几圈。
希望能发现离开的方法。
玄墨就这么静静的跟在连澈身后。
反正山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每日跟随着连澈,也比自己一个人在湖里打滚,晒太阳有趣。
而他喜欢连澈,无论跟着连澈干什么他都高兴。
连澈看着树干上划下的痕迹,细细数来,他已经掉落这处山谷七个月了。
这七个月,连澈在第三个月时,已然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只听一阵出水声,玄墨从水里游了出来,直奔连澈所在的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