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毫无生气的岳丘林,想着他曾经的豪情干云,萧铃儿当即就红了眼眶,她转身问也澜提莫道:“岳将军,怎么会在这里?是谁伤了他?”
看着无知无觉、命在旦夕的岳丘林,也澜提莫也有些恻然,“他在这儿躺了一个多月了,多亏了琨哒的医术还不错,算是勉强保住了他的命。”
也澜提莫的答非所问让云奇很是不满,便质问他道:“是你俘虏了岳将军?”
“俘虏?算是吧。”也澜提莫苦笑道:“不过,我叔父也澜伽耶的命令是对岳丘林绝杀之。若是被他知道我偷偷俘虏了一个早就该死掉的敌国将领,他肯定会去父汗那里告我的黑状的。”
萧铃儿心下暗忿,‘可恶,又是这个狡猾、毒辣的花蝴蝶也澜伽耶!’
“王子殿下。”云奇忽然神情肃然地对着也澜提莫单膝跪地,深深一拜,行了一个军中大礼,“大新朝,河西卫斥候营营率云奇,多谢殿下对主帅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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